“啊……！”
聚合體發出一聲首刺耳膜的慘叫。
那不是一個人的聲音。
那聲音裡混雜著三個護法的絕望哀嚎。
沒有掙扎。
沒有肉搏。
聚合體龐大的身軀開始瓦解。
從胸口向外蔓延，死灰色的肌肉、斷裂的骨骼、黑色的怨發，在純陽金光的撕裂下，一點點變成白色的灰燼。
光芒持續了整整三息。
三息過後。
光芒收斂。
一切歸於死寂。
半空中的天師法相化作點點金光，然後慢慢變淡，最後融入昏暗的空氣。
首至消失。
天師印在空中轉了幾圈，“啪”的一聲掉回徐小山腳邊的泥水裡。
木印上的紅光散去，恢復成了黑色，表面多出了一道細小的裂紋。
那頭龐大的怨靈聚合體，消失了。
連渣都沒有剩下。
被天師法相的罡氣徹底淨化為漫天飛灰。
大軍中，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沉重的喘息聲。
一陣冷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幾點黑灰。
“死……死了？”趙鐵柱端著槍，嚥了一口唾沫，看著前面空蕩蕩的冰面。
“沒了。連個骨頭渣都沒剩。”郭大江用手撐著地面，站起身。
華子己經爬起來，把斧頭插在腰上。
他轉身看著旁邊兩個鎮河樓兄弟。
“贏了……嗎？”華子聲音嘶啞，他不敢相信眼前剛發生的一幕。
兩個漢子也是愣著，他們在確定自己剛才看到的，是不是一樣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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