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西爺被擠在人群中。
“擋不住的！火器對它們沒用！”常西爺衝著張彪喊，聲音劈了調。
張彪一把躥過來，一把揪住常西爺的棉袍衣領：
“西爺，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這是採生折割被折磨死了，抽魂混血煉出來的純怨煞！”常西爺太激動，吐沫星子亂飛，“生前被人折磨致死。這東西沒理智，只聽主人召喚。放出來後，全靠本能吸活人陽氣！物理手段碰不到它們。”
“那怎麼辦？刀砍槍打全透過去，兄弟們扛不住了！”張彪額頭青筋暴起。
常西爺搖頭，腳肚子發軟：
“沒辦法！除非用至陽的道家罡氣，硬生生把它們轟散！”
“或者……徐老祖的純陽真氣鎮壓，長生真氣淨化！”
張彪推開常西爺，轉身看向徐半生。
天王殿臺階上。
靜凡站在那裡。
乾癟的手指捏著半截斷裂的紅線。
血紅的眼珠死死盯著徐半生。
“徐半生。這九十九個小人，我養了近百年。”靜凡的聲音在地下空間迴盪，尖銳刺耳，“它們吸不干你，但能吸乾你帶來的人。”
靜凡往前走了一步。
腳踩在碎裂的骨珠上，發出“咔吧咔吧”的聲音。
“你不用真氣，它們就吸光這裡所有的活人。”靜凡舉起雙手，身上的灰色布袍抖動，“你徐家不是大講悲憫嗎？我看你救……還是不救！”
靜凡的嘴張得極大，露出黑洞洞的咽喉：
“張真人的局，你破不了。不救這些人，你現在還能孤身逃出去，救他們，你就得耗盡真氣，留下一張皮。”
大兵們聽到這番話，心中寒意更重。
這妖尼姑算準了先生不能輕易動用法力。
一旦先生不管他們，這裡的所有人都會被吸成乾屍。
張彪沒有退。
他拔出大刀，擋在前面：
“一連二連！退後五步！三連頂上！”
沒有士兵後退逃跑。
三百大兵舉起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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