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只有狗才有主人。”徐半生整理了一下道袍的袖口，撫平了上面的一絲褶皺，“你們主人張九玄，也不過是一條老惡狗！”
靜凡盯著地上安靜趴著的血煞。
她百年的心血，被人用幾張黃紙和幾滴血，輕描淡寫地破得乾乾淨淨。
“死！我要你死！”
靜凡徹底陷入癲狂。
她發出一聲非人的嘶吼，聲音震碎了頭頂上幾片瓦當。
“嘶啦！”
灰布袍被從內向外撐破。
布條碎裂，漫天飛舞。
靜凡偽裝的乾癟皮肉，大塊大塊地從身上剝落。
臉皮。
胸前的肉塊。
大腿上的肌肉。
帶著黑紅色的黏液，砸在青石板上，化作一灘灘腥臭的黑水。
一副慘白的骨架暴露在空氣中。
這不是一具普通的骨架。
白骨的表面，密密麻麻地纏繞著猩紅色的粗大血絲。
這些血絲像是有生命一般，在骨縫之間遊走。
骨架的體型在拔高。
七米。
一丈。
骨骼發出咔咔的摩擦聲。
一丈半。
兩丈！
半米長的指骨延伸，化作骨刃。
血絲在刃口上流轉，透出令人作嘔的腥臭。
兩米大的頭骨上，下頜骨張開，吐出一團濃烈的血汙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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