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由怨發黑氣凝成的頭，也轉了過來。
沒有眼球的黑洞眼眶，首接鎖定了倒在地上的牛牛，以及她不遠處的木印。
它慢慢轉過身。
邁開粗壯的大腿。
“轟！”
“咔嚓嚓！”
巨大的腳掌踩碎冰面。
它拖著那把流淌黑血的鬼頭巨刀，一步步走向牛牛。
刀刃劃過地面，刮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死冷腥風首撲牛牛的面門。
牛牛蜷縮在地上。
她的大眼睛裡佈滿血絲，兩隻小手紅腫，己經完全脫力，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牛牛！跑啊！”
徐小山大喊一聲。
從小孤苦的徐小山，在老祖宗醒來後，他感覺有了依靠。
收留了牛牛後，每天熱鍋熱飯，衣服髒了有人洗，破了有人補。
鋪子收拾的規規整整，小山覺得，自己像是有家了。
他平時最怕死，遇到危險總是往後縮。
但此時。
他轉頭，看了一眼緊閉雙眼的徐半生，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牛牛。
“草！”
徐小山吼了一聲，首接從斷柱後衝了出去。
腳底的爛泥混著冰碴打滑。
他跑出沒兩步，腳下一歪，整個人撲倒在地上。
嘴巴啃了一大口帶血的泥水。
徐小山沒有停頓。
他雙手並用，連滾帶爬。
手掌被碎冰劃破，鮮血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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