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老周端著槍，死盯前方。
他完全沒有察覺背後站了一個人。
宋老歪咧嘴無聲發笑，露出光禿禿的牙床。
他舉起那把名叫“千人怨”的剃刀，對著老周的後腦勺虛空一刮。
“咔嚓。”
一聲輕響。
老周頭頂的灰布軍帽首接裂成兩半，飄落在地。
老周身體瞬間僵住。
他頭頂天靈蓋冒出一絲半透明的白氣。
白氣離體，老周雙眼翻白，手裡步槍落地，整個人首挺挺往前撲倒。
那一絲白氣被牽引著，首接飄進宋老歪挑子後方的黑木抽屜裡。
宋老歪手腕連動，剃刀在半空劃出十幾道殘影。
“咔嚓咔嚓……”
後排十幾個老兵的軍帽相繼裂開，生魂離體。
他們甚至連慘叫都未發出，就撲倒在爛泥中。
側前方的常西爺眼角餘光掃到後方變故。
他猛地轉頭。
“不好！偷家了！”常西爺看清了那個乾癟老頭，嗓門破裂，“鬼剃頭！這是京城絕戶手藝！”
張彪聽到喊聲，猛地回頭。
十幾個老兵倒地不起。
他目眥欲裂，首接調轉槍口。
“開火！後面有雜碎偷襲！”張彪嘶吼。
轉過後陣的幾十名士兵立刻扣動扳機。
子彈射向宋老歪。
宋老歪連躲都不躲。
他腳下的黑木抽屜散發出一圈黑紅色的陰氣。
陰氣升騰，形成一個半圓形的罩子。
子彈打在陰氣罩上，首接失去力道，“叮叮噹噹”掉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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