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玩意兒好像是有股腥臭味兒。”
公輸沫走在旁邊,看了一眼徐小山,左手按住右臂的傷口:
“收好,別聞了,這東西可能帶陰毒。得等回去後,讓先生處理。”
徐小山手一抖,趕緊把破布胡亂包上,塞進了內兜,還在外面拍了兩下。
他嚥了下口水,雙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公輸丫頭,你別嚇我,我……我陽火旺得很。會怕這個?”
郭大江扛著六十斤的火紋鐵棍,回頭看了一眼大兵方陣。
“華子,你瞧瞧這幫當兵的,走路那架勢,腳下生風,跟之前比,換了個人一樣。”
華子拎著缺口的九環刀,咧嘴露出一口白牙:“那是。借了星將的法,又被那金光洗了髓。現在這幫人,拉到外面去,一個人打十個練家子不費勁。”
旁邊的大兵們看到鎮河樓的人回頭看他們,也開始低聲說話。
方忠全摸著新換上的刺刀,甩了甩膀子。
“老周,剛才你那杆子銀槍,耍得漂亮。”方忠全轉頭,“你還記得咋打的不?”
老周撓了撓後腦勺:
“連長,我不知道怎麼弄的。就手一抬,它就出去了。”
老周說著,還抬手比劃了一下。
二順子接話:
“那可是天神的招式,連長不提,我都沒想到,後面得記著!營座說得對,有這底子,以後打仗,誰能攔得住咱們?”
陳黑子湊過臉來:
“是啊!你們這一說,我想了下,是一招也沒記住。”
方忠全語氣鄭重:
“俺倒是記得幾招,你們他孃的也得記著呀!等以後近戰的時候一定能用上,就算以後沒有星將在咱身上了,就那些神將的招式,一招幹幾個敵人還能不夠?”
“俺和鎮河樓的華子兄弟都約好了,等回到軍火庫,就和他演練演練。”
陳黑子像是想到什麼,開口問:
“連長,你說要是在昨天,那華子還沒那金剛體,你也還沒星將寄體過。你倆放開幹一架,你能打得贏不?”
方忠全面露思考:
“郭大江俺肯定幹不過,那漢子看著就是個猛人。”
陳黑子又問:
“連長。你水性也很好呀!你說……要是你和華子在水裡放開幹一架,你有多大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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