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的手腕被聲波震得向上一抖,兩支星炁短箭擦著陳夜的頭皮射向半空。
高頻聲波更是直接穿透頭骨,震盪了王三識海中的那縷邪念。
王三發出一聲慘叫,雙目中的陰綠色劇烈顫抖。
“鄭直!”陳夜大吼。
“來了!”鄭直(斗木獬)端起兩丈長的獨角長矛,雙腿發力,身如離弦之箭。
他不刺王三的肉身,而是憑藉“辨忠奸”的星曜法則,精準鎖定了王三腳下那團扭曲掙扎的影子。
獨角獸法身虛影怒吼。
鄭直挺槍直刺。
“噗嗤!”
長矛刺穿影子,直接扎進青石板中。
王三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張開嘴,那縷奪舍的身不死邪念,硬生生被這股“辟邪獨角”的星炁從他嘴裡撞了出來,化作一團黑氣飄散。
王三翻了個白眼,癱倒在地,劇烈喘息。
前方,鐵殼周再次獰笑著逼近。
“輪到我動手了,看你能擋幾下!”鐵殼周揮動長滿黑皮的雙拳,砸向剛剛站起身的石頭。
“劉波!”徐半生雷音炸響,“反傷靠的是肉身借力、地脈生根。斷他的根!”
劉波(壁水貐)立刻會意。
他不再硬擋,而是轉動魚叉。
半空中的水盾轟然散開,化作一條條柔韌的水繩,貼地遊走。
水繩順著鐵殼周的雙腳盤旋而上,瞬間纏死他的腳踝、膝蓋和手腕。
水流沒有攻擊力,卻帶著極強的張力。
鐵殼週一拳打出,腳底一滑,整個身子失去平衡,重重向側面倒去。
他一身反傷的硬功,根本沒有著力點去反彈這股水。
“胖子!上!”劉波大喊。
“俺宰了你這龜孫!”朱大腸(室火豬)早已被之前的憋屈激怒。
他索性扔掉兩把鍘刀,渾身肌肉鼓脹,背後烈火野豬法相仰天咆哮。
兩百多斤的肉身爆發出恐怖的衝擊力。
朱大腸低著頭,雙臂護在胸前,猶如一頭髮狂的野獸,直直撞在鐵殼周的腰窩上。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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