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臂張開，死死護住身後的女孩。
“噗！”
黑雷毫無阻礙地穿透徐小山的胸膛。
雷光從他前胸沒入，後背穿出。
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散開。
徐小山身子一僵，重重砸在泥地上。
“小山！”徐半生雙眼赤紅。
“小山兄弟！”郭大江大吼一聲，費力地朝這邊走了兩步，再次力竭跪下。
剛睜眼的公輸沫，正好看到這一幕：“小山……死了？”
這個一直以來貪生怕死不靠譜的徐家後輩，剛才竟然兩次用身體護住牛牛。
這個當初救過她命的人，難道就這樣死了？
想起她在軍火庫剛睜眼時，徐小山端著一碗粥站在面前，興奮大喊：“老祖宗！這姑娘醒了！”
公輸沫心生悲痛，眼淚湧出。
其餘鎮河樓的十六個漢子，和意識清醒的大兵們，都不敢相信變故如此之快。
剛才才結婚的徐小山，就這樣死了。
牛牛愣住了。
她盯著倒在腳邊、渾身冒著黑煙的徐小山，大眼睛裡的淚水奪眶而出。
她撲倒在地，雙手死死抱住徐小山的肩膀，嘴裡發出急促的氣聲。
“嗬……嗬……”
所有人都以為徐小山死了。
這陰雷連鬼仙都能打散，何況一個肉體凡胎。
殷九霄在半空冷笑：
“不自量力的螻蟻。”
就在這時。
徐小山的手指突然抽動了一下。
接著，焦黑的臉上，嘴巴張開了。
他咳嗽兩聲，嘴裡噴出一口黑煙。
“咳咳……嗆死爹了……比常四爺那老旱菸還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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