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舵主投了一個讚賞的眼神:“具體情況比你想的還要複雜很多,但也大致如此。他們最大的區別是,天機老人喜歡依附朝廷。而神女比較清高,不太理會朝廷。”
比這還要複雜?
陳牧一時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形容天命谷。
無論如何,這都是一群神棍。
“陳捕頭突然消失了這麼多天,該不是和朝廷計劃著如何殲滅我們天地會這些反賊吧。”
關於第一美女的話題就此止住,許舵主拿起木簪將自己的髮絲挽起,隨口開起了玩笑。
陳牧笑了笑,臉上一派正色:“這些天我去追查幕後勢力,還真有了發現。幕後勢力極有可能想要將東州城佔為己有,建立一個新的王朝。”
許舵主瞳孔微微收縮:“新的王朝?”
她隨手從桌案上取出一份檔案開啟看了看,眼瞼垂落一絡精芒:“有點意思,這東州還真是誰都想分一杯羹。”
陳牧繼續說道:“天地會,只是他們用來對付朝廷的棋子,等計劃成功後,他們就會把天地會給抹去,而且他們有這樣的能力。”
“你覺得幕後勢力會是誰。”
許舵主問道。
陳牧用手指在茶水中蘸了蘸,在桌面上寫下兩個字。
許舵主收入眼底,唇角掠過一道莫名的詭異笑意,用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陳捕頭,你是想利用我們給朝廷除害,還是想利用朝廷來向我們表示你的忠心。”
陳牧笑道:“只是雙贏的局面,倒是你們也保住了南風舵,而朝廷也除去了禍害。”
桌面上的水痕很快就幹了。
殘餘的字型就像是一個籌碼衡量在兩人中間,估算著天平傾斜的方向。
許舵主捏了捏眉心,又從桌案上翻找出幾份情報依次看了一遍,才抬頭對陳牧說道:“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就在這七天之內。”陳牧道。
“好,我會考慮的。”許舵主語氣放輕柔了一些。“陳牧,不管是不是利用我們,你所說的雙贏局面對我們而言影響不大,反而會有危險,如果我同意你的計劃,那只有一個原因,我們真的願意誠心招納你。”
對方真誠的眼神讓陳牧心情有些複雜。
能被反賊如此看重,自然是高興的,但對方若百分之兩百的表現出誠意,那就讓人有些愧疚了。
但官就是官,賊就是賊,沒得選擇。
就像無間道里梁對劉說的那句話:對不起,我是警察。
除非自己某天突然變成反賊的兒子,但這種機率比神女懷孕還要低,就不要幻想了。
……
從許舵主房間出來,陳牧重重的吐了口濁氣。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幕後人自己跳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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