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聳肩:“我依然覺得,頭都沒了還能活,任何法寶和功法都不頂用。這跟換魂不一樣,你的身體已經不足以支撐你的靈魂。”
“但我的的確確站在你面前,而且還跟你說話。”
“所以我才疑惑,你到底有沒有被斬首。”陳牧目光變得格外銳利。“或者是用了什麼道具,把自己偽裝成了無頭?”
之前雲州一案中,査珠香也是一副無頭將軍的打扮,但根據神廟的龜妖所說,査珠香是利用道具,讓自己看起來無頭。
既然査珠香是假的,那麼飛瓊將軍呢?
所以陳牧有理由懷疑無頭的真實性。
聽到陳牧質疑,飛瓊將軍笑了起來,儘管她的笑聲很空洞很莫得感情。
在這裝滿木偶傀儡的房間裡,顯得很詭異。
飛瓊將軍笑了許久才停了下來,那些木偶傀儡的目光此時齊刷刷的盯著她,像是在盯著智障。
而這也代表著陳牧此刻想要表達的心情。
“你是朝廷的人吧。”
飛瓊將軍反問道,轉移了話題。
陳牧點頭:“沒錯,我前來調查天君之死的案件,能遇到你也算是意外之喜。”
“那你是小皇帝的狗,還是太后的寵物?”
飛瓊將軍譏諷。
陳牧怔了怔,用另一種方式回答:“聽說過冥衛朱雀使嗎?”
顯然,飛瓊將軍沒料到對方如此‘坦然’。
不過說實話,她對朱雀使瞭解並不是很多,只知道她是太后身邊的紅人。
“這麼說來,你也變相算是太后的人。那你就更不應該問這種蠢問題!”
飛瓊將軍冷冷道,將方天戟收了起來。
陳牧皺起眉頭,隨即又偏著腦袋想了一會兒,眼眸裡的好奇心絲毫沒有減退:“就算你真的利用法寶讓自己的命保持住,那你的頭顱又在哪兒?”
說實話,陳牧是真的對這位傳奇的女戰神很好奇。
一路聽過的傳聞無疑給她增添了種種神秘色彩,既然有機會見面,就一定要深入瞭解。
當然,這個深入瞭解並不會真的很深。
只要對方開口,他總能收穫一些線索,用來調查狸貓太子一案也會有極大用處。
“我的頭顱……”
飛瓊將軍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也不知道。”
儘管飛瓊將軍表現的很自然,但陳牧的直覺告訴他,對方絕對知曉她的頭顱現在被藏在了哪兒,只是不願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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