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芷月表情苦澀:“我也不明白天君為何知道我們的事情,而且他的反應似乎很激烈,可奇怪的是,我現在只知道他咒罵你,卻忘了他到底罵了些什麼。”
女人閉上眼睛,努力回憶著,但最終搖了搖頭,繼續說道:“當時我很生氣,之後便對他出手,可我沒想到……”
自責與痛苦的情緒湧現在女人的臉上,雲芷月死死咬住唇瓣,粉唇幾乎咬出血來。
雖然以前與天君發生過矛盾與爭執,但無論如何,當初是天君將她從一名普通的外門弟子培養為大司命。
至少在心底,她對天君是極為感激和尊敬的。
可如今自己卻成為了兇手,這不能不說是一種諷刺。
“你的意思是,天君當時根本沒有反抗?”
陳牧皺眉。
雲芷月搖搖頭,纖細如玉的手指緊握住男人的手,柔聲道:“我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後來大長老他們告訴我,天君閉關時因為練功出了岔子,那時候修為被禁錮。
而我又恰巧含怒出手,天君大人根本無法躲避,所以才誤殺了他。”
“太扯了!”
陳牧撇了撇嘴。“這騙三歲小孩都不見得會相信。”
雲芷月苦澀道:“可我的的確確對天君大人出手了,也將天命劍刺入了他的心臟。我確信沒有受到任何人的蠱惑,只是……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最終會變成這樣。”
女人說著,眼眶裡淚花溢位,聲音也多了幾分哽咽:“大長老說的對,無論我是否有意,都是殺害天君大人的兇手。”
感受著女人的迷茫與悲傷,陳牧輕拍著她的粉背給予安慰,腦中開始思索起來。
假設這些都是真的,但還是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
首先,芷月是因為天君詛咒陳牧,護夫心切的她所以才含怒出手。
但想想實在是說不通。
身為大司命,哪怕內心再憤怒,在那種情況下根本沒有理由對自己上司動手。
他認識的雲芷月絕非這般魯莽之人。
其次,天君就算真的在閉關的時候練功出岔子導致實力大跌,但身上至少有法寶吧。
就這麼直愣愣的讓雲芷月給殺了,純粹智障。
總不可能說當時沒反應過來。
陳牧淡淡道:“如果陰陽宗的那些長老不是傻子,也一定意識到這裡面有很大的蹊蹺。現在他們是什麼意思?有沒有想著調查?”
雲芷月神態疲憊:“大長老會繼續調查,但也有一些長老認定我就是兇手。”
“如果調查不出,你會被如何?”
“殺害天君大人乃是十惡不赦的重罪,理應被千刀萬剮,當眾處死。”
“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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