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的燭光很敞亮,卻又照得兩人身影有些陰暗。
過了好一會兒,太后精緻動人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笑容,語氣輕柔:“陛下這麼晚了也該去歇息了,以後還是要多注意些身子。”
聽到這話,皇帝略顯昏暗瞳孔綻出幾絲疑惑,眉頭皺了皺,細細品味這話裡所透露出的資訊。
但最終沒有解惑,於是恭聲行禮:“多謝母后關心,兒臣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臨走時,皇帝有意無意感嘆了一句:“聽說陳牧在混入天地會期間得到了總舵主的信任,成為南風舵舵主,這小子真是處處給人驚喜啊。”
目送著皇帝離開,太后緩緩閉上了眼睛。
無數煩躁的情緒如潮浪平推而來,堆積在胸口處格外沉悶,讓人無法舒暢呼吸。
她回到寢室,從枕下取出故事冊,望著字裡行間裡摻雜著的情感,久久沉默。
人真的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
一邊希望看重的人表現的很優秀,一邊又害怕對方超出她的掌控。
“真是頭疼……”
太后長嘆了口氣,側頭望著窗外星空銀河,漫天浩渺的星辰倒映在她如寶石的美麗眼眸裡,化為淡淡微冷的光芒,自言自語道。“但願你不要讓我失望。”
太后將故事冊輕輕抱在懷裡,兩座大山在這裝滿風趣故事的文字裡微微有些變形。
……
到了第三天清晨,陳牧終於見到了熟悉的京城。
只是還沒來得及感慨幾分心情,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俏生生的站在旁邊的酒館外,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女人一襲青衣長裙,素雅中不失華貴。
胸前規模依舊引人矚目。
陳牧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跑過去打招呼:“夏姑娘,在你的精心設計下,我們又很‘有緣’的見面了。”
“你可以選擇很‘聰明’的不上當。”
面對陳牧的玩笑加嘲諷,夏姑娘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譏。
陳牧沒繼續拌嘴,指著女人身後酒館轉移了話題:“別跟我說這又是你的產業。”
“進去坐坐?”夏姑娘笑容甜美。
陳牧剛要拒絕,卻看到女人轉身進入酒館,便只好跟了過去,示意五彩蘿先帶著少司命回家。
酒館裡空無一人,卻打掃的頗為乾淨,明顯是專門為他而準備的。
來到二樓包廂,夏姑娘還沒開口讓店小二端來酒水,陳牧便趁著無人張開雙臂將對方擁入懷中。
夏姑娘嬌軀一僵,雙手抵在男人胸膛前,卻沒有用力。
有些時候習慣了,也就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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