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嘣咯嘣的用力嚼著。
彷彿在發洩怨氣。
還以為是什麼有趣的樂子,沒想到是這兒。
陳牧將棋子一一撿起來,笑眯眯道:“玩這遊戲,還是需要動腦子的,你不動腦子怎麼會贏呢?”
“你的意思是說我沒腦子唄。”
青蘿撅起粉唇。
很不淑女的將兩條大長腿擱在棋盤上。
陳牧搖頭:“如果我說你沒腦子,如果說了那等於是在誇你,聽過‘什麼大無腦’沒有?
你兩樣都沒有,我怎麼罵你?”
“呵呵。”
青蘿遞了個白眼。
然而下一秒,她便笑道:
“姐常跟我說,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丈夫。”
“你姐有眼光。”陳牧伸出大拇指。
“知道為什麼嗎?”
青蘿由衷誇讚道:“因為你就像那繡了花的枕頭,給人以溫暖。”
陳牧:“……”
此刻陳牧才真正體會到一句話,寧可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
這丫頭真的惹不起。
“嘭!嘭!嘭!”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忽然響起。
陳牧開啟院門一看,見是張阿偉,不由打趣道:“不跟你未來媳婦培養感情,跑我這兒來做什麼?”
“班頭,西廠那邊來人了。”
張阿偉神情凝重。
陳牧疑惑:“不是說冥衛的人會來嗎?怎麼是西廠的人?難道他們也來查辦蛇妖的案子?”
張阿偉左右看了看,低聲說道:“冥衛的人還在路上,來得是西廠的一個小太監,姓葛。但並不是為蛇妖一案而來,而是……穆二河!”
穆二河?
陳牧愣住了,隨即皺眉問道:“你確定是為穆二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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