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陳牧俊朗臉頰上的神情就像是便秘了似的,極其誇張的瞪大眼睛:“什麼!?太子的屍體被人侮辱了?”
不等胡使者開口,陳牧好似想到了什麼極其噁心的事情。
“這不可能吧,就算有人口味很重,但太子只是一個男人而已,侮辱他的屍體……這實在……實在令我等佩服,希望太子在天有靈,好好享受。”
陳牧搖著頭,彷彿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聽到陳牧這話,朝堂百官先是一愣,隨即慢慢品過味來,一個個表情極其僵硬。
好傢伙,這貨的思維跟我們不在一個頻道啊。
胡使者差點沒背過氣來,怒喝道:“陳大人,我家太子的屍體被人破壞了,並非是你說的……那般被侮辱,你莫要胡言亂語汙了我家太子名聲!”
“哦,嚇我一跳。”
陳牧拍著胸口,小聲嘀咕道。“沒被侮辱那就好,要不然下輩子投胎都不知投哪個了。”
珠簾背後的太后朱唇噙笑,烏亮有神的瞳子透過珠簾盯著陳牧,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傢伙真是挑事不嫌熱鬧。
為防止陳牧又說出什麼驚世駭俗之言,太后朱唇緩緩開啟:“陳愛卿,關於太子屍身被破壞一時,您認為是誰做的。”
陳牧擺出正經模樣,拱手道:“回稟太后,之前您交待下官去驛館驗屍,可胡使者並不願意讓下官接觸太子的屍體,所以下官只能放棄。
至於是誰做的,下官也無法進行精確推測,或許這其中必有重大的陰謀內情。”
“胡扯!”
胡使者聽不下去了,指著陳牧說道。“一定是你驗屍不成,便偷偷潛入驛館破壞了太子屍體,如今還以這般無辜面容狡辯,簡直欺人太甚。”
陳牧皺眉:“胡使者,屁可以亂放,話可不能胡扯。我驗屍破壞太子屍體做什麼?你有證據嗎?”
“我——”
胡使者啞口無言,又道。“那你敢發誓嗎?”
“我當然敢!”
陳牧豎起三指厲聲道。“倘若是我破壞了你家太子的屍體,那我認作你爹!以後見面都是兒子!倘若你冤枉了我,那你便認我做爹!以後見面我就叫你兒子!”
被陳牧一通繞,胡使者也迷糊了,青著臉頰不發一言。
那些平日裡對陳牧不是很瞭解的大臣們,今日算是見識到了真正意義上的‘痞子惡霸’。
皇帝望著胡使者語氣溫和:“胡使者,朕理解你的心情,諒陳愛卿有十個膽子也不敢行徑如此大逆之事。如今應該早日懲戒殺害了太子的兇手才是正事。”
胡使者冷笑:“兇手都被你們刻意保護了起來,還懲戒什麼?”
“為什麼胡大人一定認為兇手就是青樓女子呢?”
陳牧笑著說道。“太子的修為雖然不高,但也算是三流修士吧,區區一個青樓女子能殺得了他?”
“哼,無論你如何狡辯,事實就是那女人殺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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