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人在北京？”
“是，在中央黨校學習。”
李振華看了他一眼：“兩地分居，不容易。”
“她還支援。”
“難得。”李振華頓了頓，“你剛才說的群眾投工投勞模式，有沒有書面材料？”
“有。我總結了一個小冊子，包括組織方法、管理制度、考核辦法。”
“回頭給我一份。”
“好。”
車子到了石坪寨。
這裡的施工場景和苗嶺類似，但進度慢一些。李振華看得很仔細，問的問題也更尖銳。
“這段路佔了誰家的地？”
“王有福家，不到一分菜地。”石坪寨支書老楊回答。
“補償了嗎？”
“補償了二十塊錢，程鎮長私人墊的。”
李振華看向程立：“為什麼私人墊？”
“鎮裡沒這項預算，但群眾有損失，應該補償。”程立說，“錢不多，但理要順。”
“後來呢？”
“老王很感動，現在天天出工，工分都不要了。”
李振華點點頭，沒說話。
看完石坪寨，己經十二點。
按計劃，回鎮上食堂吃午飯。
午飯很簡單：西菜一湯，都是農家菜。
李振華吃得很香，邊吃邊和同桌的幹部聊天。
“基層工作辛苦啊。”他感慨，“我在縣裡幹過，知道不容易。”
陳大川說：“李主任理解就好。”
“理解，但也要批評。”李振華放下筷子，“你們青山鎮這個模式，為什麼不早點上報？如果早點在全省推廣，能解決多少問題？”
這話既是批評，也是肯定。
陳大川連忙說：“我們沒經驗，怕不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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