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升了一級，從26級到27級。
但兩人臉上都沒有喜色。
蘇牧站在沙曼的屍體前，看著那堆雙倍掉落的戰利品......六件黃金裝備，一堆史詩材料......眼神卻冷得嚇人。
“皮埃爾。”他輕聲念出這個名字。
凌霜走過來，臉色同樣難看。
“他瘋了嗎？”她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在地獄難度副本里用狂化符石？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如果剛才我們沒打過，我們倆都會死在裡面！”
蘇牧沉默。
他知道。
皮埃爾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
正因為知道，皮埃爾才敢這麼做。
因為他覺得，這樣做“萬無一失”。
“你打算怎麼辦？”凌霜問。
蘇牧沒有回答。
他只是收起了所有的戰利品，然後轉身，向出口走去。
凌霜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有些心悸。
那種心悸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因為她從蘇牧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東西。
殺意。
真正的、毫不掩飾的殺意。
“蘇牧！”她追上去，“我知道你很生氣，我也生氣。但皮埃爾是尚巴爾家族的人，是聖彼得學府的SSS級天才。如果你首接對他動手，會引發國際糾紛，甚至可能......”
蘇牧停下腳步。
他回頭，看向凌霜。
那雙眼睛依舊平靜，但平靜得讓人害怕。
“他要殺我。”蘇牧說，“還要殺你。”
凌霜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想讓我死在裡面，讓你死在裡面。”蘇牧繼續說，“如果我沒有波比，如果我沒有提前準備好戰術，如果剛才有任何失誤，我們現在己經是一具屍體了。”
凌霜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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