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滿地的狼藉，和兩個站在原地的人。
凌霜走到蘇牧身邊，看著那西個狼狽逃竄的身影，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暢快。
“爽。”她說。
蘇牧看了她一眼。
“不怕麻煩？”
凌霜搖頭：“怕什麼？是他們先動的手。我有系統提示作證......雖然不能公開提交，但家族內部可以。有這份證據，我父親就不會責怪我不顧大局。”
她頓了頓，看向蘇牧：“而且，你真的......很帥。”
蘇牧挑眉。
凌霜臉微微一紅，移開目光：“我是說，你剛才動手的樣子。明明只有30級，卻壓得西個35級以上的職業者動都不敢動，還逼他們交了九千萬賠償......”
蘇牧沒有接話。
他只是看著傳送陣的方向，若有所思。
“你擔心皮埃爾回來報復？”凌霜問。
“會回來的。”蘇牧說，“替死玩偶雖然珍貴，但尚巴爾家族不可能沒有第二個。他肯定會回來。”
“那怎麼辦？”
蘇牧沉默片刻。
“等他回來，再殺一次。”
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凌霜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她說，“我陪你。”
兩人並肩站在暗紅色的天光下，身後是滿目瘡痍的營地，身前是翻湧的虛空霧氣。
遠處的深淵裂隙依舊在緩緩旋轉，彷彿一隻巨大的眼睛，俯瞰著這片永無寧日的土地。
蘇牧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系統面板。
【貢獻分：842→1012（擊殺狂化領主額外獲得170點）】
一千貢獻分，達標了。
等級30級，也達到了要求。
單人通關地獄難度虛空裂谷，早就完成了。
現在，院長的三個條件，全部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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