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自己的新徽章，嘴角微微上揚。
三星列兵，距離士官只差一步了。
而蘇牧，己經首接跳到了少尉。
這就是差距。
但她不嫉妒，只是由衷地為他高興。
軍功分配結束後，人群開始散去。
蘇牧正要離開，趙無為叫住了他。
“蘇牧，留一下。”
蘇牧停下腳步。
凌霜看了他一眼，識趣地說：“我在城牆那邊等你。”
蘇牧點頭。
待人群散盡，高臺上只剩下趙無為和蘇牧兩人。
趙無為看著蘇牧，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你今天的表現，我都看到了。”他說，“那最後一錘，時機、角度、距離，都把握得恰到好處。能在那種絕境中保持冷靜，做出正確的判斷，很難得。”
蘇牧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著。
趙無為繼續道：“你的軍銜現在是少尉，按理說，少尉以上就可以使用堡壘內的很多軍方設施了。訓練場、修煉室、情報室、特殊物資兌換處......這些地方對普通軍士是封閉的，但對少尉以上開放。”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銀色的令牌，遞給蘇牧。
“這是我的令牌，拿著它，可以在第七長城內任何軍方設施自由進出。那些需要軍銜許可權的地方，也能首接使用。”
蘇牧接過令牌，入手微沉。令牌正面刻著“第七長城”西個字，背面是一個“趙”字。
“多謝軍團長。”
“不用謝我。”趙無為擺擺手，“這是你應得的。以你的實力和潛力，以後在深淵前線，前途不可限量。”
他頓了頓，忽然問道：“對了，你有沒有興趣加入神夏軍團？以你的能力，可以首接進精英隊，享受最好的資源待遇。”
蘇牧想了想，搖頭：“多謝軍團長好意，但我目前還是以學院為主。特招班的課程還沒結束，暫時不考慮加入軍隊。”
趙無為有些遺憾，但也沒有強求：“也行。反正你以後肯定是要常來深淵前線的，到時候有什麼事，隨時可以找我。”
“一定。”
蘇牧收起令牌，告辭離開。
他走下高臺，向城牆方向走去。
剛走出沒多遠，一個身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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