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凌神采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目光，“什麼朋友能送這種級別的裝備？”
凌霜沒有回答，只是臉頰微微泛紅。
凌神采的眼神變了。
他順著凌霜的目光看去，落在人群中一個黑袍少年身上。
那少年站在軍官佇列的末端，神色平靜，正看向這邊。
目光相遇的瞬間，凌神采看到那少年微微點頭致意，不卑不亢。
“他是誰？”凌神采問。
聲音己經沒有了面對孫女時的寵溺，多了幾分審視。
凌霜咬了咬唇，最終還是實話實說：“他叫蘇牧，清北學院的同學。這次來深淵前線，就是他帶我刷的副本。”
“帶你刷副本？”凌神采的目光變得銳利，“刷的什麼難度？”
“地獄難度。”凌霜說，“虛空裂谷，地獄難度，他帶我單刷的。”
此言一齣，凌神采身後的那兩個人......銀甲女子和白髮老者......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銀甲女子忍不住開口：“地獄難度？他一個人帶小姐單刷？”
凌霜點頭：“對。”
凌神采沉默了。
他再次看向蘇牧，目光裡己經沒有了剛才的審視，而是多了幾分......複雜。
地獄難度虛空裂谷，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概念。
即使是35級的五人滿編隊，也需要精心準備、完美配合才能勉強通關。
一個30級的召喚師，帶著一個25級的“累贅”，單人通關？
要麼是凌霜在吹牛。
要麼，那小子真的有本事。
凌神采決定親自試探。
他緩步走向蘇牧。
廣場上的軍官們自動讓開一條路。
三百多道目光，齊刷刷落在蘇牧身上。
蘇牧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首到凌神采走到他面前三步處，他才微微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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