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嘲諷，只有一種“你小子在逗我”的無奈。
“多眼魔君？60級深淵巨獸？你一個30級的召喚師？”
“擊退。”蘇牧補充，“不是擊殺。”
雷震沉默了。
擊退60級深淵巨獸，和擊殺完全是兩個概念。
但即便如此，能在30級擊退60級的存在，也足夠駭人聽聞。
他看著蘇牧的眼睛，那雙眼睛平靜如水，沒有任何躲閃。
“你確定要去？”雷震最終問。
“確定。”
雷震深吸一口氣，側身讓開。
“行。既然你堅持，我不攔你。”
他指向城外方向，叮囑道：“記住，災厄之地距離這裡八十公里。路上會經過幾片怪物區，儘量繞開。如果遇到危險，往城裡的方向跑。我們會安排巡邏隊在附近接應，看到求救訊號會立刻趕過去。”
蘇牧微微欠身：“多謝。”
“謝什麼。”雷震擺手，“活著回來，比什麼都強。”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們兩個，儘量別分開。那地方......一個人活不過半天。”
蘇牧點頭，和凌霜一起向城外走去。
身後，雷震的目光一首追隨著他們。
首到那兩道身影消失在城門外，他才收回目光。
“隊長，就這麼讓他們出去了？”一個守衛湊過來，有些不安，“那小姑娘才27級，萬一......”
“萬一什麼？”雷震打斷他，“你沒看到他胸口的徽章？30級的少尉，你覺得是能靠關係拿的？”
守衛訕訕地沒說話。
雷震嘆了口氣，對另一個守衛吩咐道：“讓巡邏隊往東邊那片區域靠一靠，隨時注意求救訊號。萬一真出事了，至少能救一個是一個。”
“是！”
......
城外。
蘇牧和凌霜剛走出不到一公里，周圍的景色就徹底變了。
不再是焦黑的荒原，而是一種詭異的灰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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