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是李嘯風、趙靈兒、周明遠,他們身後跟著十幾名參加試煉的華夏學員。
“劉主任,”李嘯風上前一步,抱拳行禮,“我們都可以作證,蘇牧同學是被迫反擊。”
趙靈兒接著說:“那些外國隊伍聯合封鎖山道,企圖讓我們所有華夏隊伍失去特招班資格。蘇牧同學是為了大局才出手的。”
周明遠推了推眼鏡:“我們三支隊伍,都因為蘇牧同學才獲得了通關憑證。他的行為,是英雄之舉,不該被汙衊。”
十幾人齊齊開口:
“我們都可以作證!”
“蘇牧同學無罪!”
“王洋在撒謊!”
聲浪在大廳裡迴盪。
劉振山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為蘇牧作證。
王洋急了:“劉主任!他們都是一夥的!他們都被蘇牧收買了!”
“放屁!”楚雨罵道,“你才被收買了!你爸跟劉主任是同學,你以為我們不知道?!”
這話一齣,劉振山的臉色徹底黑了。
“楚雨同學!注意你的言辭!”他拍案而起,“教務處做事,公正公開!絕不會因為私人關係影響判斷!”
“那您為什麼只聽王洋的一面之詞?”凌霜冷冷地問,“為什麼不去調取試煉場的監控?學院在每個試煉區都安裝了全方位記錄法陣,真相如何,一查便知。”
劉振山一滯。
他當然知道有監控。
但他不想查。
因為一旦查了,真相大白,王洋就完了。而他這個“照顧老同學兒子”的副主任,也會臉上無光。
“監控調取需要院長許可權。”劉振山硬著頭皮說,“程式複雜。目前證據對蘇牧同學不利,按照規章,他必須接受調查。”
“那就請院長來。”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
眾人轉頭。
說話的是蘇牧。
他看著劉振山,眼神清澈:“既然您做不了主,那就請能做主的人來。”
“你......”劉振山氣急。
就在這時。
大廳的門,再次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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