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振山的臉色，己經白得像紙。
王洋渾身發抖，腿都軟了。
李道一抬手，壓下聲浪。
他看向劉振山，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劉副主任，現在，你還覺得蘇牧同學違規嗎？”
劉振山撲通一聲跪下了：“院長！我...我被王洋矇蔽了！我錯了！我請求處分！”
李道一淡淡道：“身為教務處副主任，不查清事實就偏聽偏信，企圖顛倒黑白。你，不適合這個位置了。從今天起，降為普通教師，去後勤部報道吧。”
“...是。”劉振山面如死灰。
李道一又看向王洋。
王洋嚇得首接癱坐在地。
“王洋同學，”李道一說，“試煉中臨陣脫逃，陷害隊友，事後誣告。數罪併罰，記大過一次，留校察看。若再犯任何校規，立即開除。”
王洋嘴唇顫抖，說不出話。
這時，蘇牧開口了。
“院長，還有一件事。”
李道一看過來。
“試煉開始前，王洋同學曾與我立下賭約，”蘇牧平靜地說，“擂臺戰該兌現了。”
此言一齣，大廳裡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王洋身上。
王洋臉色慘白如紙。
他知道，他完了。
輸了，身敗名裂，還要揹負五萬積分的債務。
贏了...可能嗎？見識過蘇牧在龍脊山脈的表現後，他內心早己沒有絲毫把握。
但當著這麼多人、尤其是院長的面，他不能退縮。
“好...”王洋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擂臺戰...現在就去！”
......
訊息如風般傳遍學院。
“聽說了嗎？教務處那邊出大事了！”
“王洋誣告蘇牧，被院長當場揭穿！”
“現在兩人要去演武場擂臺戰，賭五萬積分！”
“快走快走，去佔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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