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白了她一眼：“誰不羨慕？”
“那你該不會是......”楚雨拖長音調，“喜歡上那小子了吧？”
凌霜身體微微一僵。
“胡說什麼。”她轉過頭，看向窗外，“我只是覺得......他很厲害。轉職時沒有異象，評級不明，卻能靠自己的實力走到這一步。”
楚雨收起玩笑表情，認真地看著凌霜。
半晌，她嘆了口氣。
“霜霜，我查過蘇牧的資料。”楚雨聲音低沉，“他有女朋友，叫林雪柔，SSS級極冰女皇，為了他才考的清北。現在在天驕班的秘境特訓，等級恐怕己經三十級了。”
凌霜的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
這些，她其實知道。
從看到蘇牧資料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
“我知道。”她輕聲說，“所以......只是羨慕而己。”
羨慕林雪柔，能被那樣一個人拼盡全力追趕。
羨慕蘇牧，能為一個人做到這種地步。
“那就好。”楚雨拍拍她的肩，“咱們霜霜這麼優秀，以後肯定能遇到更好的人。明天開學典禮，又能見到他了，開心點！”
凌霜笑了笑，沒說話。
只是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藤蔓一樣纏繞著，解不開，理還亂。
她知道不該，但就是忍不住會想。
蘇牧現在......在做什麼呢？
......
學府深處，院長小院。
李道一正在悠閒地品茶，對面坐著兩位......一位是怒氣衝衝的教務處現任副院長劉明德，另一位是特招班的年級主任周文淵。
“院長！您看看那小子乾的好事！”劉明德吹鬍子瞪眼，“收費帶人過萬年雪山！學府的畢業機制都被他破壞了！”
周文淵在一旁苦笑，沒敢接話。
李道一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破壞？哪裡破壞了？”
“畢業任務要求學生獨立或組隊通關大型副本，是為了考核學生的綜合實力、團隊協作、戰術素養！”劉明德拍著桌子，“現在好了，一千積分就能買通關，這考核還有什麼意義？”
“意義？”李道一放下茶杯，“劉副院長，你覺得現在的畢業考核，真的有意義嗎？”
劉明德一愣。
“萬年雪山這個任務，設立多少年了？”李道一緩緩道，“二十年？三十年？這期間，有多少學生為了過這個副本而‘過副本’？他們組隊、磨合、研究戰術，表面上看是為了通關，實際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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