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片荒蕪大地的盡頭，矗立著一道城牆。
不，那己經不能稱之為“城牆”了。
那是一道連綿不絕的金屬山脈，高度超過三百米，表面覆蓋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陣列，每時每刻都在散發著淡金色的光芒。城牆頂端，無數炮臺、弩車、法陣塔如同鋼鐵森林般林立，森冷的殺氣即使隔著數公里也能清晰感受到。
城牆正中，一座巨大的城門敞開著，門楣上刻著西個蒼勁的大字......
無盡長城。
“第一次來深淵前線的人，都會有這種反應。”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蘇牧轉頭，看到凌霜正站在他身側不遠處。
她今天沒有穿學院的法袍，而是一身銀白色的輕甲，腰佩冰晶長劍，長髮束成利落的馬尾，英氣逼人。
“凌霜？”蘇牧有些意外，“這麼巧。”
凌霜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聲音依舊平靜：“嗯，巧。”
......其實不巧。
昨夜在古籍館，她看到蘇牧查閱的全是關於天帷巨獸和深淵副本的資料。以她對蘇牧行事風格的瞭解，一旦準備充分，他必然會立刻行動。
於是今天清晨，天還沒亮，她就透過家族許可權提前傳送到無盡長城，在西門的傳送陣旁安靜等待。
她看著他走出傳送陣，看著他初次見到深淵景象時那一瞬間的凝滯，看著他迅速恢復平靜的眼神......她等了十分鐘，才選擇在這個“恰好”的時機開口。
“你也來做任務？”蘇牧問。
“家族在深淵前線有些事務需要交接。”凌霜回答得簡潔，凌霜回答得滴水不漏......這也不算說謊，凌家確實在無盡長城設有辦事處，她確實可以順路去處理一些事務。
目光自然地掃過蘇牧的行裝，“你準備去虛空裂谷？”
“是。”蘇牧點頭，“先去辦理軍籍，補充些必需品。”
“一起吧。”凌霜轉身，語氣自然得像在討論天氣，“我也需要去軍務處更新一下許可權。”
兩人並肩走向城門處的軍務處。
......
兩人並肩走向那座宏偉的城門。
越是靠近，蘇牧越是能感受到這座堡壘的恐怖威壓。
城牆表面的符文並非靜止，而是在緩慢流轉，如同呼吸般明滅。每一塊牆磚都至少有三米見方，材質非金非石，在暗紅天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城門口站著兩列衛兵，個個氣息沉穩，眼神銳利，最低的也是二轉職業者。
“無盡長城是大夏在深淵前線的十大堡壘之一，編號‘第七長城’。”凌霜邊走邊介紹，“由十座主要堡壘和上百個哨站組成，總長度超過三百公里，常駐兵力二十萬。”
蘇牧抬頭，看向城牆頂端。
那裡隱約能看到人影在巡邏，偶爾有獅鷲、飛龍之類的飛行坐騎掠過天空，投下巨大的陰影。
。問然忽牧蘇”？麼什是底到......淵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