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手中的水杯，表面瞬間凝結出一層薄冰。她面無表情地將杯子放在桌上，起身走向洗手間的方向。
楚雨看著那結冰的杯子，又看看凌霜的背影，再看向窗邊的蘇牧和那兩個女生，嘴角瘋狂上揚。
她湊到王浩和林曉身邊，壓低聲音：“看見沒？醋罈子翻了。”
王浩推了推眼鏡，明智地選擇不說話。
林曉掩嘴輕笑。
窗邊，蘇牧禮貌地拒絕了那兩個女生：“抱歉，我習慣單獨行動。”
女生們失望離開。
楚雨趁機溜達到蘇牧身邊，假裝看風景：“學弟，人氣挺高啊。”
蘇牧看了她一眼：“楚雨學姐有事？”
“沒事就不能聊聊？”楚雨笑嘻嘻地，“我就是好奇，你對我們霜霜......什麼看法？”
“凌霜學姐實力很強，是個可靠的隊友。”蘇牧回答得滴水不漏。
“就這？”楚雨挑眉，“沒覺得她長得特別好看？氣質特別出眾？尤其是今天這身冰藍色長裙，襯得皮膚跟雪似的......”
蘇牧沉默片刻：“學姐，如果沒事的話，我先回座位了。”
“哎等等！”楚雨拉住他，壓低聲音，“提醒你一下，霜霜從小就是天才，追她的人能從清北排到燕京。但她從來沒對誰特殊過......除了你。”
蘇牧腳步一頓。
“我說這些沒別的意思。”楚雨鬆開手，難得正經，“只是覺得......如果你對她也有好感，就別讓她等太久。如果沒有，也請明確告訴她。”
蘇牧看著楚雨，最終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休息時間結束。
凌霜從洗手間回來時，己經恢復了平時的清冷模樣。她目不斜視地走回座位，彷彿剛才那個失態的人不是自己。
楚雨衝她擠眉弄眼。
凌霜冷冷瞪回去。
臺上，李道一重新開始講話，公佈秘境的具體資訊和注意事項。
蘇牧聽著，手指再次無意識地輕敲膝蓋。
一下，兩下。
這次，凌霜沒有再看。
但她握緊的手，指尖微微發白。
......
特招班開學典禮結束的當天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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