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話,陳澈肯定是會被重用的,只是他現在進入體制內才半年的時間,為了未來考慮,肯定是要讓他再去沉澱一下。
適當的沉澱才能讓未來走的更快更穩。
“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會去團委工作一段時間,做一些學生工作,你的老本行畢竟也是學生工作嘛。”
陳澈對此沒有什麼失落,況且他也明白,隨著貧困生評選制度的完善,自己在這裡肯定不會待太長時間,只是他確實沒想到,辦公室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解散。
接下來的這幾天,陳澈確實沒有什麼事,早上正常打卡上班,晚上五點半準時下班,一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中途領了一次學校的過年禮物。
體制內的禮物其實都大同小異,米麵糧油,還有一床蠶絲被,正好帶回家給爸媽。
不過這些畢竟還不能保證自己的心意,所以陳澈還去商場給父母挑選了禮物。
首先是給父親陳滿倉的,他選中一件男士的羊絨大衣,還有一條內裡是羊絨的褲子。
給母親李玉芳挑選了一個金手鐲,她工作這些年,也沒有一個像樣的首飾,在陳澈看來實在是不應該。
很快就到了回家的日子。
陳澈首先和王念安告別,然後一個人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陳澈一路上走高速,用了四個多小時終於回到家裡。
這裡還是自己熟悉的樣子。
小縣城裡的高樓不多,樓房也不多。
現在還不是房地產最為火熱的年代,這個小縣城的開發程度也不高。
算得上是縣城的地方也就幾平方公里的面積,在這塊區域裡大多是國企和政府單位的家屬院。
陳澈的父母都在縣裡的酒廠工作,父親是釀酒車間的副主任,母親是財務,家境還算殷實。
這個年代能住上樓房的人不多,這些人算得上是整個縣城的精英人士。
陳澈開車來到家屬樓樓下,首先遇到了在樓下曬太陽的幾個奶奶。
“錢奶奶,孫奶奶,王奶奶,您幾位曬太陽呢。”
“陳澈回來了,喲,這還開車回來的,不便宜吧?”
“回來了,沒有,這車就是個代步工具,找朋友借的,用完就要還給人家。”
陳澈之所以不說這車是自己買的,主要是吃過這方面的虧。
前世也是開車回家過年,還是幾年後,當時陳澈賺錢了,也是買車,買了伊蘭特,這車當時算得上是最火的那一批。
當時說是自己買的,隨後就不斷地有人過來朝陳澈借車,有說要相親的,又說要結婚當婚車的,反正各種理由都有。
而且你要說不借給人家,人家當場就能把你的名聲給搞臭的,所以陳澈是硬著頭皮把車借出去。
過年過來,車上全是瓜子殼,借車的油錢也不給,剮蹭了也不說,真皮座椅上還被菸頭燙傷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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