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拉倒吧，別看上面都是草，那下面全是石頭，當年大隊組織開荒挖河的時候，差點沒把你老子我累死。”
林父眼睛瞪得跟牛玲一樣，可能是擔心林凡不信，也知道自己這大頭兒子身上有倆糟錢，擔心他腦子一熱就去承包，又繼續說道：
“你可別犯傻，那是四謊地，我十來歲時候上去挖過，壓根就種不了東西，你大爺名聲為啥那麼差，還不是生產隊時候，一天上八遍廁所。
最後一年還是我替你大爺去的，差點沒把老子累死，也幸好後來發現種不了東西，不然在這有沒有你都兩說。”
林父現在說起來還是心有餘悸，看來當年確實給累得不輕，林凡沒經歷過那個年代，但是小時候確實有來通知挖河的，
不過他記憶中是交錢就可以不去，因此還是好奇道：
“那你記不記得當時哪一塊地是挖好的，咱們包好地也行啊，而且那麼多人開荒，怎麼可能一點價值都沒有吧？”
林父撇了林凡一眼，這才搖了搖頭道：
“有好事還能輪的到你呀，早就被人搶完了，那年代飯都吃不飽，誰願意幹，還不都是幹一天混一天日子，，
隊長只要不注意就跳過去，也只有上面那層是清理過的，大概也就兩鐵鍬的距離，即使這樣也是泥沙居多。”
對於種地林凡確實不是很瞭解，在他印象中，能長草，就應該能漲糧食吧，總不能光長草不長糧食吧，
而且種不成糧食就種樹嘛，雖說那裡土地不肥沃，甚至都不是黑土地，但果樹不都種在山上的嘛，他看很多地方也不是黑土地呀，
“那下面大石頭到底多不多？而且我不種糧食種果樹總可以的吧？以後你跟媽也有個活幹，總比去工地強吧？”
現在林父也不當工頭了，最多也就是自己幹包工，林母則是上街賣貨，不然也不會買個麵包車。
林凡這麼說一說，林父頓時呆在那裡，他不是林凡，不懂生產，那地方種果樹絕對是可以的，而且還比較好。
果樹需要日照時間長，種在山坡上不會被樹木遮擋陽光，不僅甜度更高，甚至不用鋪反光膜，蘋果也會變紅，
只是想到投入，林父還是搖了搖頭：
“你不懂，那地方種蘋果倒是很好，但可沒有水澆灌，需要自己打井，水庫裡水又不可能給你用，改造荒山的成本是很高的，而且三五年看不到回報。
最主要的是，荒田無人耕，耕好有人爭，土地又不給買賣，一旦到期你怎麼辦？尤其是村委會的那群人，可不是什麼好貨。
即使村委會那關過了，村裡也總是有人眼紅，只要有那麼兩三個帶頭，這事兒就不好辦，風險實在是太大。”
林凡一聽，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但心裡可不是那麼想的，不就是幾年見不到回報嘛，又不是一直沒有回報。
至於村委會跟村裡的人，他則是沒有太過擔心，現在是法律社會，一切都按合同辦事，他就不信幾個村官和一些潑婦就能一手遮天不成？
不過現實很快就給他當頭一棒，當天下午他就來到村委會，找到村支書的辦公室，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剛進去就看到村支書坐在辦公椅上，跟一個小少婦聊的正開心呢，小少婦一身黑色連衣裙，說不上多漂亮，但也挺有味道。
村支書則是臉色紅撲撲的，一看中午就沒少喝，挺著個大肚子，手裡拿著保溫杯，泡著滿滿滿的枸杞子。
“你好，我來打聽下荒山承包的事情，請問您是陳支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