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給你五百萬讓我離開你,你會怎麼做?”陸行柏凝視著姜溶。
姜溶莫名脊背一震,那麼快就開始試真心了嗎?
姜溶反握住陸行柏的手心,笑著說:“你會讓我有紅杏出牆的機會嗎?”
陸行柏:“不會。”
江容容說得對,陸行柏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更不會給別有用心的人接近江容容的機會。
醫生例行來給陸行柏做檢查,姜溶待在一旁看劇本沒走。陸行柏的病情一直對外保密,頂樓有專門的儀器和房間供陸行柏檢查使用。姜溶窩在貴妃椅,旁邊的茶几擺著一盤小零食,他邊看本邊時不時往嘴裡塞一塊兒。
約莫半個小時,陸行柏在助理的攙扶下回到病房。一進門,助理下意識鬆開陸行柏的胳膊。
陸行柏吩咐過:病房裡不要扶他。
如今陸行柏已經不戴消毒紗布,看起來與正常人無異,他解開袖口釦子,走到姜溶面前:“風大,進屋裡看。”
姜溶看劇本看得投入,陸行柏出聲他才注意到他回來了。風沙沙灌進窗簾,他揉了揉乾澀的眼睛,仰頭看人。
“唔......”
多年來的職業素養讓助理覺察到一道眼刀,身著黑色西裝的助理立即轉過身,扶了扶機敏的鏡框。
醫生站在助理旁邊,向陸行柏彙報這次檢查成果。姜溶也一起聽著。
“目前看來,陸先生身體的各項指標基本趨近穩定,眼部神經正在覆蘇......”
陸行柏只關心一點:“視力什麼時候恢覆?”
姜溶倏地豎起耳朵,眼角睏倦的淚水被指腹揩去。
醫生煞有其事指著剛拍的片子,說:“按照陸先生現在的恢覆程度,少則一週,多則一月。”
終於得到肯定的答覆,對於陸行柏乃至整個陸氏來說是不折不扣的好訊息。姜溶下意識抬頭看陸行柏,心裡小小驚訝一聲“啊,那麼快”。對於他來說,陸行柏失憶的這段時間對他的生活影響不大,除了給他增添一些樂子。
但對於陸行柏來說,這身處黑暗的一百多天裡,沒有一刻是好熬的,太長了。
繞是如此,陸行柏面上雲淡風輕,輕點了下頭,並沒有想象中那樣欣喜若狂。
不愧是陸總,不顯山不露水。
姜溶默默在心裡豎了個大拇指。
助理和醫生相視一眼,極有眼色地退出了房間,把有限的空間留給屋裡二人。
陸行柏指腹貼上姜溶側臉,虎口輕輕釦住,低低重複道:“一週,我會恢覆視力。”
姜溶:“……”
他耳朵又不聾,幹嘛要重複一遍?
“你希望我覆明嗎?”陸行柏看著人,準確來說是凝著。
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姜溶想問他什麼意思,話到嘴邊卻成了一聲輕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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