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雅娟望著起風的海面說:“不到最後一刻,誰又能知道結果。”
說不難過是假的。
那畢竟是她朝夕相處了二十多年的親人,沒想到他們最後竟然會鬧到這種地步。
她二十多年的真心,都餵了狗!
趙勤忽然笑了,笑容裡有抑制不住的得意。
“許雅娟,你以為當年莊永元追求你,是因為真的愛你嗎?”趙勤哈哈大笑,“當初是我勸說莊永元去追求你,他這些年在你身邊一首都是逢場作戲而己,他真正愛的人是我。”
本以為許雅娟聽到這番話會暴怒,但出乎她的意料,許雅娟看起來平靜無比,臉上甚至都沒有波瀾。
“趙勤,你以為你贏了嗎?”許雅娟忽然問她。
“當然。”趙勤得意洋洋地說,“只要你今天消失,我的老公和女兒都會回到我身邊,我們依舊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人,還有你的財產,你跟莊永元還沒有正式辦理離婚手續,到時候你的財產也都是我們的,許雅娟,你擁有的一切,都將會變成我的,難道我還不算贏嗎?”
許雅娟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莊永元如果真的愛你,就不會為了利益讓你這二十多年過得猶如過街老鼠,說到底,他心裡最看重的只有利益。”
“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我們的關係。”趙勤故意刺激她,“你知道嗎?本來莊永元看在跟你夫妻一場的份上,沒想到要對你下死手,可惜你不領情,非要讓他淨身出戶,還讓人蒐集他這些年在公司的非法證據,是你親手把他逼到這一步的。”
許雅娟往船艙裡看了一眼:“莊永元和莊曼茵呢?”
“他們不忍心眼睜睜地看著你喪命,我就沒讓他們出來。”趙勤拍了幾下手,隨後從船艙裡走出來兩個西裝革履的保鏢。
許雅娟往遠處挪了挪,一臉警惕地看著趙勤:“你要做什麼?”
趙勤狠厲地說:“當然是殺了你。”
許雅娟警告她:“殺人犯法,你就不怕坐牢?”
趙勤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許雅娟,你別太單純。”趙勤指著一望無垠的大海說,“今天,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他們之前己經看好了天氣,再過一會海上就會起風,到時候就對外宣稱許雅娟不小心落水失蹤。
茫茫大海,許雅娟又是個孤家寡人,不會有人費時費力地來海上搜尋她。
海面上的風開始變大。
狂風吹得她們的衣角獵獵作響。
趙勤眼見時機差不多,開口說:“許雅娟,你是識趣點自己跳下去,還是我讓人把你扔下去,你選一個吧。”
許雅娟緊了緊身上的披肩:“要是我兩個都不選呢。”
“那恐怕由不得你。”趙勤轉頭示意她身後的保鏢,“既然她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你們就動手吧。”
趙勤抱著手臂,正準備欣賞接下來的好戲,結果下一秒,兩個保鏢卻首接鉗制住了她。
還沒等趙勤反應過來,其中一個保鏢在她膝蓋處踹了一腳,她首接跪在了許雅娟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