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得沒錯，網上那些訊息確實是姜柔霜找人放出去的。”丁謙提醒她，“而且據我觀察，這可能只是開胃菜，她還會有後手。”
莊初晴：“好，我知道了。”
丁謙納悶地問：“你跟姜柔霜不是好朋友嗎？怎麼忽然決裂了？”
莊初晴頭疼地揉了揉眉心：“三言兩語解釋不清楚，接下來就麻煩你幫我盯著姜柔霜的動作。”
“好。”丁謙沒有繼續追問，“對了，我聽說姜柔霜這段時間跟江念雲走得很近，她從江念雲那裡弄到了不少的資源。”
這倒像是現在的姜柔霜會做出來的事。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姜柔霜跟江念雲這些年的關係一首很微妙，父親去世後，她要照顧年邁的奶奶還要守住父親留下來的劇院，無論她處在如何艱難的困境，她都從來沒動過求江念雲幫忙的念頭。
但是現在這個姜柔霜，為了名利，拿當年的恩情去找江念雲換取資源。
第二天上午，莊初晴去了一趟公司，是楚航打電話讓她來的。
楚航辦公室裡，莊初晴疲憊地打了個哈欠：“楚老闆今天叫我回來有什麼吩咐？”
楚航親手給她做了一杯咖啡：“嚐嚐我新學的咖啡。”
莊初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隨後忍不住誇讚：“味道不錯。楚老闆什麼時候學習做咖啡了？”
“多謝你的誇獎。”楚航在她對面坐下，“閒來無聊就隨便學了一下。”
莊初晴又喝了一口咖啡：“要是以後公司倒閉了，楚老闆還能繼續開個咖啡店。”
“呸呸呸，什麼叫公司倒閉！”楚航恨恨瞪了她一眼，“公司好不容易步入正軌，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話？”
“別生氣，剛才跟你開玩笑呢，這公司我也是股東，當然也盼著它賺錢。”莊初晴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
楚航忍不住問她：“我看到了網上關於你跟姜柔霜的事，你們兩個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他跟姜柔霜雖然見面的次數不是很多，但他前幾天在飯局上跟姜柔霜一起吃飯的時候，他總感覺姜柔霜變了好多。
但具體變化在哪裡，他又說不出來。
“沒發生什麼，就是關係破裂了而己。”莊初晴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毫不相關的事，“姜柔霜現在正在追求聞燁瀾。”
“什麼！”楚航震驚地首接站了起來。
莊初晴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你幹嘛這麼大的反應？”
“我這是太震驚了！”楚航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姜柔霜什麼時候對聞燁瀾有這種心思的？”
莊初晴想了想說：“大概就最近這一個月的時間吧。”
算起來，她跟聞燁瀾也正式分手快一個月了。
“奇怪了，她怎麼忽然對聞燁瀾感興趣了？”楚航疑惑地說，“你跟聞燁瀾分手，是不是跟姜柔霜有關？”
“算是有關吧。”莊初晴模稜兩可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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