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燁瀾接完聞烽的電話回來,眉宇間帶著一絲沉肅。
“小叔訓你了?”莊初晴拉著他的手問。
聞燁瀾在她身邊坐下:“沒有,小叔只是提醒我小心。”
莊初晴把從系統那裡得知的關於蔣茵的事告訴了他。
“蔣家?做進出口貿易的那個蔣家?”聞燁瀾確認。
“應該是。蔣茵是獨女。”莊初晴點頭,“姚尚儒大概是想保護她,才狠心分手。”
聞燁瀾沉默片刻:“這事有點麻煩了。如果那家人知道蔣茵的存在,以他們的德行,絕不會放過這塊肥肉。”
到時候他們勢必會糾纏不休。
莊初晴:“我們還是提醒蔣小姐一下吧。”
聞燁瀾思索著:“蔣家那邊,我小叔有些交情。可以透個風,讓他們知道姚家是什麼樣的人,提前防範。至於蔣茵本人……”
他看向莊初晴:“你明天不是要跟何隊去現場?或許有機會見到她,或者透過田維聯絡上她。畢竟,她是姚尚儒生前最在意的人,有些事,她有知情權,也該由她決定是否參與後續。”
莊初晴明白他的意思。
姚尚儒的悲劇,蔣茵是無辜的受害者之一。
不能讓她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捲入另一場貪婪的鬧劇。
“好,我明天見機行事。”莊初晴應下,“不過,最關鍵的還是姚尚儒手機裡的錄音。如果那家人明天真敢抬著遺體去公司鬧,這錄音就是最好的反擊武器。”
“嗯。”聞燁瀾握住她的手,“我己經讓任華茂安排好了。”
第二天,上午八點五十分。
宏源傳媒總部大樓前,己有不少聞訊趕來的媒體和圍觀群眾。達哥、杜浩披麻戴孝、哭哭啼啼的鄭雨荷果然出現,他們還真的弄來了一副簡易擔架,上面蓋著白布,輪廓分明,引得周圍一片譁然和手機拍攝的咔嚓聲。
幾家收了錢的媒體立刻架起機器開始首播。
達哥對著鏡頭,聲淚俱下,控訴公司冷血,逼死弟弟,現在連個說法都不給。
杜浩在一旁幫腔,大聲叫罵。
鄭雨荷則癱坐在地上,捶胸頓足,表演著“痛失愛子”的悲慟。
現場一片混亂。
宏源的保安拉起警戒線,嚴陣以待,但並未採取過激行動。
任華茂帶著法務部的律師站在大樓門口,臉色凝重,正在與趕來的轄區警察溝通。
九點整,莊初晴和市局刑偵支隊的何隊長以及幾名幹警,乘車抵達姚尚儒生前居住的小區。
他們此行是正式進行現場勘查,並傳喚相關人員配合調查。
樓道里,田維紅著眼眶給警方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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