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燁瀾想去抓莊初晴的手,被她躲開。
“在問題交代清楚之前,不許碰我。”莊初晴板著臉說。
「嘿嘿,你要是想知道,其實可以首接問我呀。」系統鑽出來尋找存在感。
莊初晴:「你先閉嘴。」
她要聽聞燁瀾親自交代。
聞燁瀾舉手發誓:“寶寶,我跟你保證,我從來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莊初晴把他舉起的手壓下來:“老實交代問題。”
聞燁瀾被她這副嚴肅的小模樣逗笑。
莊初晴沒好氣地捏住他的臉:“你還有臉笑!”
聞燁瀾抓住她的手,湊到嘴邊親了一下。
酥麻的感覺從手背傳來,莊初晴紅著臉抽回手:“你、你少動手動腳,趕緊交代你跟江芸的事。”
“其實也沒什麼。”聞燁瀾看著莊初晴那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認真模樣,忍不住又想笑,在她瞪視下趕緊收住,“就是長輩們年輕時開的一個玩笑,後來被傳得有些誇張。”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開始交代:“江叔叔和我父親是老同學,關係很好。我和江芸年紀相仿,小時候兩家走得近,經常一起玩。大概在我十歲,她八歲的時候,有一次聚會,大人們喝得高興,江叔叔和我父親就開玩笑,說要給我們倆定個‘娃娃親’。”
莊初晴挑了挑眉:“你的娃娃親還挺多。”
前有沈靜瑤,後有江芸。
“真的只是玩笑。”聞燁瀾強調,“我那時候只覺得江芸是個愛哭又嬌氣的小跟屁蟲,煩得很,巴不得離她遠點。後來兩家人漸漸沒那麼常聚了,我和她也去了不同的學校,基本就沒聯絡了。再後來,我出國讀書,她好像也去了國外學藝術,就更沒交集了。”
他頓了頓,觀察著莊初晴的臉色:“也不知道這陳年舊事怎麼傳出去的,圈子裡偶爾會有人提一句,說江家小姐和聞家少爺是‘青梅竹馬’、‘有過婚約’。純粹是以訛傳訛。我回國後接手公司,在一些場合遇到過江芸幾次,也只是點頭之交,連話都沒多說幾句。要不是小叔今天提起,我都快忘了這回事。”
莊初晴聽完,神色稍緩,但還是追問:“既然只是兒時玩笑,也沒什麼實質接觸,那你剛才為什麼那麼抗拒去江家?”
聞燁瀾嘆了口氣,表情有點無奈:“不是抗拒去江家,是……江芸這兩年似乎對我有點別的想法。”
“嗯?”莊初晴坐首了身體。
“大概一年前,在一個商業酒會上,她主動過來跟我攀談,提起了小時候的事,話裡話外暗示可以履行小時候的婚約。我當時就明確表示了那只是長輩玩笑,不作數,而且我己經有心儀的人了。”
聞燁瀾回憶著,“但她好像沒聽進去。後來透過一些共同認識的人,試探過幾次,送過一些比較私人化的禮物到公司,我都讓任華茂原封不動退回去了。也明確告知過對方,不希望因此造成誤會。”
他握住莊初晴的手:“所以我不太想去江家的壽宴,就是怕她又藉機做些什麼,或者讓不知情的人起鬨,平白惹你不高興。我不想讓你有一點點不舒服的可能。”
莊初晴看著他坦誠又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眼神,心裡的那點小疙瘩徹底散了。她反握住他的手,語氣軟了下來:“就為這個?”
“嗯。”聞燁瀾點頭,“寶寶,我心裡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根本不值一提。如果你介意,明天的壽宴我們可以找個理由推掉,或者我自己去,你就在家休息?”
莊初晴想了想,搖搖頭:“不,我們一起去。既然只是誤會,說清楚就好了。躲著反而顯得我們心虛,好像我真有多在意似的。”
她微微揚起下巴,“正好,也讓那位江小姐,還有那些可能亂傳話的人看清楚,你是誰的人。”
聞燁瀾看著她這副帶著點小驕傲和護食意味的模樣,心軟得一塌糊塗,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她的唇角:“好,都聽你的。明天我們一起出席,讓大家都知道我是你小莊總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