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姐,”莊初晴與她拉開距離,“首先,你父親的案子,是公訴案件,證據確鑿,涉及盜賣國家文物、詐騙等多重罪名,不是我或者任何人一句話就能放過的。其次,你父親的倒臺,是因為他觸犯了法律,做了不該做的事,而不是因為我針對他。
杜吟秋的臉色徹底灰敗下去:“你就這麼狠心?一點餘地都不留?”
“不是狠心,是原則。”莊初晴語氣斬釘截鐵,“每個人都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杜小姐要是沒有其他事就這樣吧。”
杜吟秋最後怨毒地看了莊初晴一眼,那眼神彷彿要將她刻進骨頭裡,然後才腳步虛浮地離開。
會客室恢復安靜。
莊初晴揉了揉眉心,一大早就遇到這種鬧心的事,好心情都給破壞了。
送走了杜吟秋,趙思思帶著禮服來找莊初晴。
“三天後的紅毯是你婚禮前最後一次在公眾面前露面,必須要豔壓全場。”趙思思信誓旦旦地說,“不能讓大家把你忘了。”
莊初晴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我就結個婚而己,又不是要退圈,至於這麼誇張嗎?”
趙思思振振有詞:“你們這豪門婚禮,光籌辦都要提前好幾個月,誰知道舉辦完婚禮你多久才能恢復工作。”
小兩口現在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刻,萬一他們突發奇想蜜月要度個一年半載,她得提前有個準備才行。
莊初晴覺得她太小題大做。
趙思思邊說邊忍不住感慨:“你跟聞總兩個戀愛腦湊在一起,誰知道還會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來。”
莊初晴不服氣地反駁:“誰戀愛腦了!”
聞燁瀾不是戀愛腦,她更不是。
“有些事還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趙思思把一份資料放到她面前,“這會當天的活動流程,你壓軸出場。”
莊初晴微微挑眉:“我現在的咖位,己經能壓軸出場了?”
“當然,逆襲現在可是娛樂圈炙手可熱的女明星。”趙思思抱著手臂說,“都現在了,你還沒有頂流的覺悟嗎?”
莊初晴懶散地靠在椅背上:“沒想到我現在己經是娛樂圈的頂流了。”
跟趙思思核對完工作後,莊初晴開車去了聞氏集團,趙聞燁瀾一起吃午飯。
因為要空出結婚的假期來,所以這段時間聞燁瀾的工作也格外忙。
莊初晴人還沒到公司,她助理給聞燁瀾身邊的管理層點的甜品己經送到。
公司的人對於莊初晴的出現己經見怪不怪,一路暢通無阻來到聞燁瀾的辦公層。
“小莊總破費了,甜點很好吃。”
“謝謝小莊總。”
……
路上碰到的員工紛紛跟莊初晴道謝。
“喜歡下次再給你們點。”莊初晴笑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