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玥震驚地瞪大眼睛。
他到底是怎麼坦然說出這種話來的!
而且,他都快三十歲的人了,第一次?
騙人的吧!
“你看起來好像不怎麼相信我的話。”齊鴻弋苦惱地說,“我可真委屈,你白睡了我還不相信我的話。”
怎麼把她說得跟個流氓似的?
雖然她昨天晚上的行為確實有點像流氓,但齊鴻弋一個大男人,他要真不願意,難道喝醉的自己還能強迫他不成。
“事情已經發生,現在再糾結其他也沒有意義。”李夏玥輕咳一聲說,“反正我們又沒有感情基礎,就當做是個意外就好了。”
“你怎麼知道沒感情基礎?”齊鴻弋打斷她,目光深邃地鎖住她,“還是說,你對我,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李夏玥被他問得啞口無言。
她現在心裡很亂,有些事她沒有心思也不敢去想。
更何況,物件是齊鴻弋,家世背景、個人成就都和她相差懸殊的齊鴻弋。
“我……”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齊鴻弋看著她糾結的樣子,心裡嘆了口氣。
逼得太緊,反而可能將她推得更遠。
“算了。”他放下茶杯,語氣緩和下來,“昨天的事,我們都喝了酒,都有責任。我不會強迫你什麼,也不會用這件事來要挾你。”
李夏玥聞言,悄悄鬆了口氣。
“但是,”齊鴻弋話鋒一轉,眼神認真地看著她,“李夏玥,你睡了我想什麼責任都不負也不可能。”
果然。
她就知道這件事沒那麼容易糊弄過去。
“你想要什麼?”李夏玥問他,“有什麼要求你就提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會盡力。”
昨天晚上的事她確實有責任,給齊鴻弋一點補償也是理所應當。
齊鴻弋終於說出他的目的:“既然木已成舟,那我們以後就保持這種關係吧。”
李夏玥一時間沒明白齊鴻弋在說什麼。
保持這種關係?
她跟齊鴻弋是什麼關係?
李夏玥的心跳有些不受控地狂跳:“你說的保持關係具體是指什麼?”
“當然是肉體關係。”齊鴻弋理所當然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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