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結束,兩人氣息都有些紊亂。
齊鴻弋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啞:“可以嗎?”
李夏玥臉頰緋紅,眼神迷離,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然後主動仰頭,再次吻上了他。
壓抑的情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將兩人淹沒。
齊鴻弋將她打橫抱起,走向臥室。
衣衫散落,呼吸交錯。
李夏玥在情潮起伏中,看著身上男人汗溼的額髮和專注動情的眉眼,忽然覺得,和他發展成現在這種關係,似乎並不是一件需要後悔或逃避的事。
夜色深沉,一室旖旎。
激情漸漸平息,齊鴻弋將累極的李夏玥攬在懷裡,手指輕輕梳理著她汗溼的長髮,在她耳邊低聲說:“睡吧,我在這裡。”
李夏玥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聞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沉沉睡去。
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李夏玥在陽光和食物的香氣中醒來。齊鴻弋已經穿戴整齊,正將早餐擺上陽臺的小桌。
“醒了?過來吃早餐。”他回頭看她,晨光為他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笑容清淺而溫暖。
李夏玥看著他,又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陽光,心裡某個角落,彷彿也被照亮了。
吃早飯的時候,兩個人聊起了過年的事。
“你在哪裡過年?”齊鴻弋問她,“跟你父親一起嗎?”
李夏玥邊吃飯邊說:“一個人過。”
她這些年從來沒有跟李今一起過過年。
齊鴻弋有些詫異:“怎麼不跟你家裡人一起?”
李夏玥沒好氣地說:“李大導演要陪他的新女朋友過年,沒空管我這個女兒。”
齊鴻弋:“……”
他大概聽過一些關於李今跟原配夫人,也就是李夏玥母親的過往。
李今成名後就拋棄了她們母女,李夏玥會不認可他這個父親也情有可原。
只是,沒想到他們的關係已經差到連年都不一起過。
李夏玥繼續說:“對了,我父親的女朋友最近好像懷孕了,不知道這次他能不能實現生兒子的願望。”
難得聽到她主動談及自己的家庭,齊鴻弋追問:“李導想要兒子?”
“他想了很多年。”李夏玥自嘲地說,“估計是因為喪良心的事做得多了,這些年他的女朋友越找越年輕,但沒有一個能懷孕的,一把年紀的人了還去禍害人家小姑娘,就是個人渣。”
齊鴻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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