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鴻弋覺得這幾天的李夏玥有點不正常。
之前他給李夏玥發訊息,雖然李夏玥回覆很敷衍,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連續三天一條訊息都不回覆。
第三天晚上,齊鴻弋終於忍不住來找李夏玥問清楚。
李夏玥跟莊初晴一起吃飯,齊鴻弋去接她的時候,李夏玥已經喝得酩酊大醉。
“夏玥姐這是在借酒消愁。”莊初晴跟齊鴻弋無意間聊起來。
齊鴻弋:“她最近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莊初晴看著他,意味深長地說:“她在煩心你相親的事。”
齊鴻弋恍然大悟。
原來李夏玥是在苦惱他相親的事。
齊鴻弋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先是愕然,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和酸澀交織著湧上心頭。
相親的事母親跟他提過,不過他一直沒答應。
這件事不知道怎麼就傳播了出去,甚至還傳到了李夏玥的耳朵裡。
齊鴻弋的心軟得一塌糊塗,同時又湧起強烈的愧疚。
“莊小姐,謝謝你告訴我。我先送她回去。”
莊初晴看著齊鴻弋眼中毫不掩飾的心疼和緊張,笑了笑:“弋哥,夏玥姐這個人嘴硬心軟,其實特別在意你。你可別辜負她。”
齊鴻弋認真道:“我不會辜負她。”
跟莊初晴告別後,齊鴻弋將李夏玥小心地抱上車。
李夏玥嗅到了熟悉安心的氣息,無意識地往他懷裡鑽了鑽,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很快沉沉睡去。
回到李夏玥的公寓,齊鴻弋將她抱到床上,幫她脫掉外套和鞋子,蓋好被子。
隨後又去廚房煮了醒酒茶,用溫水浸溼毛巾,輕輕擦拭她的臉和手。
李夏玥睡得並不安穩,偶爾會蹙眉,或者翻個身。
齊鴻弋就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指尖極輕地拂過她微蹙的眉心,試圖撫平那些褶皺。
“傻瓜。”他低聲嘆息,語氣裡滿是疼惜,“我心裡除了你,早就裝不下任何人了。”
睡夢中的李夏玥似乎聽到了,翻了個身後一把抓住了齊鴻弋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指。
齊鴻弋任由她握著,另一隻手撫過她柔軟的髮絲,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這一夜,齊鴻弋沒有離開。
他就這樣靠在床頭,守了她一整夜,看著她從不安到漸漸睡得香甜,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心裡是從未有過的寧靜和滿足。
原來,被她在意,被她因為吃醋而買醉,是這樣一種又酸又甜、讓人心疼又無比珍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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