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穿給老子看！”陸之野像個耍賴的孩子，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威脅。
北妤寶抬眸看著他，心裡清楚他的心思，連忙找藉口推諉：“我，我生理期還沒……”
“寶寶昨天就走乾淨了！”陸之野捏著她的臉頰，指尖帶著微涼的力道，語氣坦誠又帶著點急切，“我己經剋制好久了，總不能把我憋壞了吧？”
“你知道我的～”
“那方面欲求很大的～”
北妤寶垂著眼眸，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慌亂，聲音細若蚊蠅：“能不能、不幹那事……”
“你不願意？”陸之野的聲音沉了下來，握著她腰的手微微收緊。
北妤寶點頭:“我媽媽說的對，女孩子該自愛的，前幾次我們都太沖動了！”
“而且那事，你太無度又不溫柔，我不舒服…”
“放屁，你叫的比誰都歡、還說不舒服！”陸之野反駁，掐住她的腰質問: “真的不能嗎？”
北妤寶抿唇不語，腦海裡迴盪著媽媽昨晚說的話：“妤寶，就算以後談戀愛了，也千萬不要早早發生關係，更不能隨便和人同居，知道嗎？”
“這樣的行為，很掉價，會讓人不珍惜你的。”
每一個字，她都犯了。
她不敢告訴媽媽，那些媽媽不允許的事她們還是老一輩子的思想，她早就和陸之野做遍了。
以前只覺得是情到深處的自然，她承認她上頭了！
可經媽媽這麼一說，心裡忽然湧上濃濃的不安和羞恥——她知道媽媽是為了她好，媽媽說的都對，可她偏偏全乾了。
她的沉默，就是最明確的答案。
男人盯著她看了幾秒，終究是嘆了一口氣，鬆開了捏著她臉頰的手，語氣緩和了幾分：“好，我知道了。”
“待會晚上我來接你去吃飯，我先走了。”
話落，陸之野轉身就走，身上帶著未消散的慾求不滿，眉宇間凝著一層淡淡的戾氣。
北妤寶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挽留，或是解釋一句，可他卻一言不發，頭也不回地拉開門，重重帶上了房門。
“砰”的一聲悶響，讓北妤寶的心跟著顫了顫。
她咬著下唇，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沙發扶手——他這是生氣了嗎？
難道他和自己談戀愛，只是為了她的身子？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藤蔓一樣瘋狂滋長，纏得她心口發悶。
一腳踏出公寓門，陸之野那點方才強撐的戾氣瞬間崩塌，癟著嘴，眼眶唰地就紅了，豆大的小珍珠毫無預兆地往下掉。
寶寶不願意和他親近，還暗戳戳說那事不舒服，這不是明著否定他的能力嗎？
說他粗魯、沒分寸，可他明明己經很剋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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