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魚,在砧板上活潑跳躍,啊~好美麗的魚,它身上掉落的魚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一隻大手抓住了它。
它跳,他抓,它插翅難飛。
魚眼緩緩流下了眼淚。
難道它的旅途就要到此為止了嗎?
魚覺得天在與它開玩笑,怎麼能給了它希望又給了它絕望。
憤怒在它的胸腔裡燃燒,面對著閃爍著寒光的刀刃,它絕不屈服,它的意志會永遠……永遠……
啪。
魚的意志消散了。
任海將於暈死的魚熟練地颳起鱗片,一邊刮一邊吐槽道,“這魚還挺會跳,差點就跳出桌子了。”
在一旁打著下手的胡長樂看著圍著圍裙的任海,那厚大的肩膀,那結實的肌肉,綁著和他體型不合的圍裙,她默默嚥了一下口水。
“小樂啊,菜洗好了嗎?”任海的聲音讓胡長樂拉回了思緒,胡長樂回過神來,連忙把洗好的菜裝進了籃子裡。
“洗好了。”胡長樂說著,就把菜遞過去,然後盯著任海做飯。
而秦蘭時則是在旁邊起鍋燒油,他此時此刻紮了個高高的馬尾,避免頭髮散下來碰到飯菜。
“你很擅長做魚啊?”秦蘭時看著鍋,突然開口問了那麼一句。
“因為我是海邊長大的嘛。”任海樂呵呵地將魚處理乾淨。
倆人互相打了幾聲哈哈,又開始做起了各自的飯菜,與此同時,秦蘭時也拿起了一條魚。
而在那之前,在任海提出他要幫忙做飯的時候,慕輕輕有一瞬間陰沉了臉,謝璟微微皺起眉,秦蘭時和唐山玉倆人都有些驚訝,胡長樂和石澤竹則一起呆呆地歪了歪頭。
為什麼最後還是讓任海幫忙做了呢。
這就要從任海非常熱情地出示了他的高階廚修證明開始說起,證明一齣,瞬間讓大夥們的眼裡都流露出對美食的渴望,而且這個證明還是最高階那種。
不過,秦蘭時對此只是挑了挑眉,無他,因為他也有這個,但是這個事沒多少人知道,因為他平時懶得做飯。
而慕輕輕看到那個證明只是撇了一下嘴,但是站在她旁邊的石澤竹則是有些期待開口道,“真的嗎?任前輩,我還沒吃過甲等廚修做的飯菜呢!因為那些菜很貴!”
說完,石澤竹就覺得自己的肚子開始餓了。
“…就算是這樣……”慕輕輕吃過,所以她也因此回憶起那份美味,但是她依舊堅守戰線,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嗯,好啊。”只見一旁的唐山玉拍了拍手,親切地笑道,“沒想到任前輩居然那麼厲害,我們都不知道呢,既然前輩這般熱情想要與我們搞好關係,那麼我們自然願意。”
秦蘭時緩緩地抱起了雙臂,慢吞吞地瞥了一眼任海。
而在那邊的任海聞言爽朗一笑,挽起袖子,露出自己健壯的二頭肌,他看上去做好入廚房的準備了。
“山……”謝璟在旁邊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卻被秦蘭時拍了拍肩膀止住了話頭。
謝璟轉過頭去,他看到了秦蘭時意味不明的笑容,不過他和秦蘭時沒什麼默契,在這個笑容裡他看不出什麼東西,所以他決定把目光投向了在那邊的唐山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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