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從不缺英雄少年輩。
天下之大,何不往之。
……
“那真的是顧長老嗎?顧長老不是還在宗門嗎?你真沒看錯?”張欣雅瞧著站在那裡傻乎乎揮手的江玉瑤,不由得發出一聲困惑,不過發問的時候她也在跟著揮手
“真的!顧長老那張臉!我就算死都不會忘記!!”只見江玉瑤一個向日葵猛回頭看著張欣雅:“還有那身氣質,除了顧長老普天之下還有誰!”
“此話也有點道理。”張欣雅思考了一下,無比認真地點了點頭。
“玉瑤妹妹,欣雅姑娘,顧長老他好像朝我們這邊過來了。”站在旁邊的葉玄洲遙遙一望,發現剛剛還飄在那頭的顧延清宛若鬼魅一般極速地往這裡飛來。
“哎?我就喊一聲而已啊……”江玉瑤也沒有想過對方會回應自己,甚至還無比熱情地飛奔過來。
“許是顧長老有什麼急事吧?”李行川在不遠處與人下棋,他聞言抬頭看了一眼,“過會便可知分曉……程兄,到你了。”
程啟風聽到這話,便舉起棋子瞎下,對,他作為一個合格的瞎子自然是瞎下的,馬小桐在旁邊興致勃勃地學習著,她的眼睛無比明亮。
“方安城那傢伙去哪裡了,元寶,你有看到嗎?”陳嚴還想著找人約戰呢,可次次找他都找不到人,這臭小子咋那麼能躲。
梅元寶站在一邊,她正拿著塊餅在那裡啃,聽到這話左看看右看看,把嘴裡的餅嚥下去後才開口:“沒哇,我沒有看到人……”
“你已經找了好些天了,歇歇唄,給你餅。”梅元寶把自己的芝麻餅分了一塊給陳嚴。
“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這樣輕易認輸,我一定會找到那小子的。”陳嚴接過那芝麻餅,狠狠地咬了一口,那兇狠的表情彷彿他咬得不是什麼餅,而是方安城。
此時此刻方安城正穿著一身黑袍子躲在靈舟的高處,他正為今天也躲過一劫而鬆口氣,突地,他察覺到一抹視線緩緩落在了自己身上,他尋找了一下四周,發現有一個人正站在最高處正掛著白布條。
那人看著他,友好一笑,然後果斷地把自己的脖子伸入掛好的白布裡頭,雙腳一蹬,把方安城的魂給險些瞪沒了。
“……?!?”方安城上前一步就是一個解救,這個人他也是認識的,不就是那什麼問天門的衛朔嗎?平時不是還看著挺正常的嗎?怎麼突然就尋死上了?
“你……你……”總之後邊的方安城可謂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真是個好人哇?”衛朔被救下來後,笑容燦爛地看著方安城,非常快速地給人發了一張好人卡,接著就圖窮匕見地開口道:“你願意以後參加我的葬禮嗎?”
方安城:?
……
“你是說遇到了隨清宗的那位天青劍尊了?”盛禮越坐於靈舟上,手上正把玩著一件上好的玉器,他與其他人不同,他待在自己的靈舟上,並沒有與隨清宗共坐一艘。
“是的,大人。”下屬恭恭敬敬地微微俯身,向盛禮越彙報著這一件事。
“想來是那臥吟島出了點事……”盛禮越稍作思索,笑了一聲,將那玉器擱置於桌面上,任由它與桌板碰了個響,“走吧,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個事。”
“…對了。陛下說了……”
“陛下是陛下,我是我,知道你是陛下的狗,犯不著每次都上趕著問候我,我會看著辦的,再說了,我瞧著有那麼不靠譜嗎?嗯?“盛禮越眉頭一皺,隨後又鬆開,含笑望向那個下屬。
那下屬身形一抖,隨後繼續往下說道:“…陛下……陛下只是說讓你多注意著身子……別太勞累……”
“……”盛禮越沉默了一下,很是不以為然地揮了揮手:“呵,是要多注意著身子,要是死外頭了,他就該重新尋把好用的刀了,那還真是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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