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怒的龍族,四周驚慌的聲音,那對父女的低聲嗚咽,這天的陽光和平常一樣燦爛,會將人的身子照得溫暖無比。
可在這場陽光下,那一雙雙恐懼的眼睛就這樣看著石澤竹,石澤竹被這些目光所注視著,他看到了憐憫,看到了無可奈何,還有那不敢言說的恐懼。
“你剛剛在說什麼?”石澤竹可以聽到自己的聲音這樣說著,思緒也不由得因此飄回了很久很久以前,那是他還是孩子的時候,一家人坐在飯桌前開始吃起今日的飯菜。
他們的飯菜不是很多,一個人分得一點粗糧,吃的時候頗為愛惜,吃進後那種滿足感會讓人感覺到幸福。
“…今日那官老爺想要用我們地種花,要拔了我們種苗苗兒,什麼花我是聽不太懂,可那花又不能吃……”略有滄桑的父親緩緩開口道:“這下可咋整……”
“…那怎麼辦?那可是我們辛辛苦苦種下的糧食,就這樣被……”沒怎麼打理過自己的母親拿著碗給石澤竹盛飯,聽到這話她很是擔憂地問道。
“…能怎麼辦,那可是官老爺…只能再想想其他法子,看看能不能弄點糧食來。”父親重重地嘆了口氣,他已經吃完了,空碗放在桌子上,他看著其他孩子碗裡的飯菜,還有孩子們那瘦小的身軀。
“……為什麼呀?”就在這個時候,年紀比較大的石澤竹開口了,“為什麼他們要拔掉我們的糧食?”
“…石頭乖,我們先吃飯吧。”母親顯然不想多說,她溫柔地勸道。
“…好。”石澤竹乖乖地沒有多說什麼,他繼續低頭扒拉飯。
…其實,那一天,石澤竹想說的並不是為什麼。
而是……
“憑什麼?”石澤竹站在了那個龍族面前,他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個龍族,“我真的不懂,你們為什麼可以隨意說出這種話來的?”
“哈?我為什麼不能說?你誰啊你!”這個胖子龍族顯然沒有想到石澤竹的膽子那麼大,竟然還和他面對面叫板,而他身後也跟上來了不少僕從,這些僕從顯然是伺候他的。
“你們來得真慢,還不快點過來!這個傢伙居然敢這樣和我說話,我很不爽,你們清楚要怎麼做的,對吧?”
“好的,少爺。”僕從們分散開來,朝著石澤竹那邊緩緩圍過去。
“顧師伯。”石澤竹轉頭看著飄在空中的鏡子,他在等待著什麼,而此時此刻,拳頭已經被他握緊了。
顧延清看了周圍的情況一眼,輕聲開口:“去吧。”
這一句話落下,彷彿打開了石澤竹的什麼開關,只見他猛地轉回頭去,他沒有揮動拳頭,而是緩緩拿出了他武器。
是的,石澤竹也是有武器的,不過他向來喜歡用拳頭決勝負,而他的武器是一把大劍,沉重的劍身轟然立於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此劍名為破山。
人們都說,劍名一般代表了其劍主的意志,又或者是劍誕生而來的使命。
不是劍修也可揮動屬於自己劍,只見石澤竹舉起這把沉重的大劍,以他的實力這把劍舉起來不過是輕而易舉。
“什麼,不會用劍?”師父的話語猶在耳邊,孟江離似乎因為他的這個疑問耐心地想了想,隨後她道:“那也無妨。”
“我們是體修,會不會劍什麼的其實不是很重要。”孟江離說著,握緊了拳頭,在石澤竹的眼前揮出了拳頭,拳頭所帶來的急風撲了石澤竹的滿面。
“對了,如果你真的想用這把劍,我便教你一招如何?”
“什麼招數?”石澤竹有些好奇。
“我們是體修,和那些劍修用劍的方法可不一樣。”孟江離拿起了石澤竹手裡的破山劍,對著這天揮動了幾下,“我們不講技巧,只講力氣,用盡你的所有力氣去揮動這把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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