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路仁,是一位反叛軍,我加入反叛軍和其他人不一樣,我沒有失去親人,也沒有失去朋友和愛人,因為我在加入進來的時候就是一個人的。
因為我什麼都沒有,所以也談不上失去,這算不算上是幸運呢?或許吧,再說了我來這裡也是聽說這裡管飯。
不過這次我被派來一個任務,那就是看管這個房間裡的人,我一開始還以為是什麼犯人,但是在我過去後發現那是一個病人。
他看上去無比虛弱,半邊臉上已經爬滿了奇怪的黑色裂痕,這個人我不認識,是新來的嗎?
“嘿,小兄弟,我真的不能出去嗎?”
這個人開始和路仁搭話了,路仁非常敬業地搖了搖頭回答道:“不能,這應該是為了您好。”
“那你知道他們要去做什麼嗎?”這個人繼續問著。
“知道,他們要去攻佔島嶼。”路仁想了想回答道,他一個小叛軍,知道的並不多,平時也是幹後勤的活,”您應該也知道才是啊。”
畢竟這幾日這位病人和那些大人們相處得很是自然,要問在路仁眼裡什麼叫自然,那就是那種沒有上下級關係的自然。
“是啊,我知道,但是我一直待在這裡並不知道外邊的情況啊,有沒有什麼書信傳進來?”這個人唉聲嘆氣了一下,隨後拉開袖子,露出手腕上的那些駭人裂痕,“要不是因為這個,我也去了。”
“…暫時還沒有其他情況,大人您不必擔憂,我相信他們會把勝利給帶回來的。”路仁嘆了口氣,繼續回答這個人的問題。
“哇,你好信任他們啊,你對他們瞭解得有多少啊?”說著,這個人就一臉可憐巴巴的模樣看著他,“多說說唄~我很好奇。”
“…我也瞭解得不多。”路仁還在猶豫,但是他看到了這個人手臂那明晃晃的黑色裂痕,再加上那副可憐樣,許是對方無聊了吧,這樣想著,路仁也就回答了對方,“我們首領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他強大,寬厚,意志非常堅韌,聽說有一次和龍族打架的時候,他用嘴撕下了對方一個胳膊。”
“哇,打那麼兇。”這個男人感慨了一聲,他已經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準備聽故事了。
“嗯,我也覺得,我們首領是一個不要命的首領。”路仁點了點頭,點完後他猛然清醒了一下,隨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門外,很好,門外沒有其他人,他在這裡說首領的小話應該不會被舉報,雖然他也不是在說壞話。
“當然,最後那個龍族是被我們首領幹掉了,其實我們的存在龍族早就已經知曉,只不過他們不太瞧得起我們,所以我們在前期才能如此順利地組建起那麼大的一支軍隊。”
“看來龍族不摔掉跟頭是起不來的啊。”這個男人嘖嘖嘖了幾聲,也不知是幸災樂禍還是恨其不爭。
“…您向著龍族嗎?”路仁自覺這話問得不是很委婉,當然他僅剩的腦子不允許他成為一名合格的謎語人。
“不啊,我哪個都不向著,我一直是中立派,除非迫不得已。”不知道什麼時候,男人的手裡出現了一個果子開始啃了起來。
這到底是哪裡來的?
路仁一愣,隨後又釋然,大人物自有大人物的手法,他一個小卒哪能看得明白,他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就可以了。
“就那麼說吧,這些龍族乾的這種缺德事已經足夠讓其他海族震怒,就算不是你們首領,也會有其他人當這個首領的,最主要的還是他們需要改變。”
這話很深奧,路仁覺得自己的腦子並不是很懂,不過他還是順著這個人的話說下去,“那麼您認為做出什麼樣的改變才合適呢?”
“…首先,他們得學會道歉吧?”這個人吃完了果子,舔了舔嘴唇,隨後繼續笑道,“畢竟他們做錯了事情不是嗎?”
“對,他們的確做錯了事情。”路仁點了點頭,對這個事實非常認同。
“…你好像比他們要淡定不少,怎麼?你和龍族沒有血海深仇嗎?”男人似乎才想起什麼,他有些好奇地看著路仁。
“沒有。”路仁搖了搖頭,隨後道,“但是其他人有。”
“那你是怎麼加入反叛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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