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打完自己卻是個啞巴怎麼辦?
石澤竹又不在這裡,而且他又沒有其他手去寫字,剛剛已經用不少靈力了,用靈力寫字太奢侈了吧?靈力要是不夠用怎麼辦,他現在要節省一點才行。
於是,他們仨就這樣維持著這種詭異的姿勢面面相覷。
“…你認識這個傀儡吧?你要不說幾句?”周皇夫轉頭看了一眼莊子梟,這次他不用眼神交流了。
“我說什麼啊我,我認識他純屬是意外,我沒有想到他也在這裡好吧……不過可能也不是很意外……”莊子梟覺得事情有點麻煩了,而這個傀儡方才的表現都不像一個合格的傀儡。
“你不說點什麼的話,我們要這樣維持到天荒地老嗎?”周皇夫額頭青筋一挑,顯然他這個笑容裡有著壓抑的憤怒。
“…好吧,那我說了。”莊子梟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口道:“放心好了,我已經對小景景沒有意思……”
冰冷的劍刃往莊子梟的脖子上壓了壓,像在威脅什麼。
“……您過來是幹什麼啊?”莊子梟努力想了想,他這裡到底有什麼東西值得這個傢伙過來的,“我這裡也沒謝璟啊,你來這裡幹什麼?”
顧延清緩緩轉了個頭,分了一個目光給莊子梟。
“我真不知道他在哪裡,我就沒有見過他好吧?”莊子梟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他恍然大悟,“天啊,難不成小景景來找我了?我居然不知道,真是……”
此刻顧延清的眼神可以殺人,莊子梟早就死了。
“…咳咳咳,好吧好吧,我真不知道啊尊者,比起這個,您真的要在這裡和我們待那麼久嗎?我們可是聽說了那個易長老把你家那好師弟拐到了奇怪的地方要獻祭了呢。莊子梟衝著和他一樣被威脅的周皇夫眨了眨眼,示意對方也說幾句。
“…對。”周皇夫點了點頭,但是這個不是三天前的事情了嗎?
“……”顧延清閉了閉眼,隨後劍上的力道又大了不少。
“嗚哇,對不起對不起,好吧,我不應該用三天前的訊息忽悠您的,但是……”莊子梟突然笑了一下,“您真的不去島嶼上看看嗎?畢竟那裡好像出現了個大妖獸,您覺得他們能夠應付得過來嗎?”
“……”周皇夫的目光有些不認同,不過他什麼也沒說。
顧延清聽到這話後看向了周皇夫,他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威壓感十足。
“…是啊,您過去看看吧……那東西駭人得很,我當初可是差點死了呢。”周皇夫也開口了,這句話他有點真情流露了,“畢竟,那種東西的存在只會帶來災禍。”
還沒等顧延清想到什麼,莊子梟抬起手朝著顧延清身上扔了個東西,那東西在顧延清的身上爆炸開來,而周皇夫也見機往後退了好幾步。
“這是魔族特製哦~”莊子梟嘻嘻一笑,他往上拋了幾下那個東西,原是一個被氣泡包裹著的魔氣彈,魔氣在顧延清那具傀儡身上炸開後,開始以入侵的姿態侵蝕掉了顧延清傀儡的半隻手臂。
“……你故意的?“用了這個,就如同在顧延清面前說自己和魔族私通無疑,周皇夫顯然不想那麼快和這位尊者打這種交道,莊子梟這一招明顯把他也拖下水了。
“沒辦法啦,你這樣那樣讓我很沒有安全感哎!”莊子梟顯然很開心,總之他果斷地轉了個身,快速跑開,“你還不快跑,等天青尊者回過神來,我們就完蛋了。”
“……”周皇夫只能也跟著跑了。
而顧延清也沒有去攔住那倆人,因為魔氣的侵蝕導致自己有點不太能操控這被侵蝕的半邊手臂了,如果是自己原來的強大神魂,這點魔氣自然不在話下,可他現在只有一小抹神魂。
頭一次,顧延清感覺到了普通人的一點無助感,總之人都跑沒影了,比起這倆人,他選擇先回島嶼看看。
與此同時,慕流月看著那妖獸,妖獸想要飛上天空,她果斷化作飛龍攔在了高空之上,飛龍對著這個外來的妖獸發出了一聲驅逐的怒吼。
此刻,龍的瞳孔裡頭的金色很是奪目,她就那麼看著這個妖獸,似要在這個妖獸身上看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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