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這一生一直處於認命與不認命的階段,而曾有一段漫長的日子他一直消沉著,就算後來振作了起來所拾回的傲氣也遠不及曾經的自己幾分。
正因為明白天命如何難抗,所以才不能如此果斷地一往無前。
需得再斟酌幾番,再細想些,再多多佈局,方才能贏得那天,可雖如此,這沉穩的天才倒也不是沒有傲氣,而是比以前更為謹慎,那種一往無前,天下無敵的氣勢當真是在自己能夠打得敗的情況下才敢發散啊。
不過嘛……
當自己確信可以贏了這天后,那麼自己當然是當之無愧的天才,到那個時候積累起來的怨氣可以好好發洩了。
就在秦蘭時邊看戲邊思考的時候,那邊的謝璟已經用劍風掃落了不少花瓣,因為不能用熟悉的招數,所以他只用基礎的招數進行反擊。
可儘管如此,基礎的劍招面對這千變萬化的百花困陣還是有些不夠用,於是謝璟長呼一口氣,當即足尖輕點,突地凌空而起,雷聲轟隆,飛速地朝著不遠處的屋簷飛去,也順便掃落一地花。
隨後,他踩於屋簷頂部,雙腿微張,擺出了一個秦蘭時從未見過的起劍招姿勢,劍舉於頭頂,前身傾去,雙足伺機發力,瞧著頗有幾分奇怪。
下一刻,在那百花困陣襲來的剎那,此劍招運風而起,凜冽的劍風在這一刻居然柔軟得不像話,既將那花運於周身,化為已用。
居然是秦蘭時從未見過的劍招,這一刻他暗地想著這奇怪的劍招莫不是謝璟這小子自個兒創的,那當真是天資聰穎了。
“看似柔,實際上內裡剛得很,再細看下其中又有頗有幾分奇趣,那花瓣被這劍法一弄,簡直軟似春水,再看他那步子所落處恰好都能將那百花困陣擋於身前。”
“咦,再看一眼,這招數倒是有點像在空中把玩絲線,而其劍宛若那穿線銀針,一起一落,倒是有幾分柔情和靈巧來。”
“妙啊!妙啊!看我現學幾招!”
秦蘭時一邊分析一邊讚歎著,然後就開始光明正大地學起謝璟這新創的劍招,一邊看一邊說:“倒是有幾分那繡樓娘子的手上花的感覺……不過我好像聽說他那繡工可謂是精美絕倫,這也有身體記憶,那很好了。”
“…什麼,什麼啊?時一你說得我一點都聽不懂。”林異可謂是學渣遇到學霸,學文遇到了學理,簡直是一竅不通。
“沒事,不用懂,那鮫人……”秦蘭時再略一轉頭看去,發現那鮫人居然跑路了,那空空如也的小推車上一條魚都沒有了:“……我們的幾萬塊沒有了。”
“什麼?什麼時候跑的?!”林異驚慌失措地看了過來,果真看不到一條魚魚的身影,當即要失聲尖叫。
“可能是方才我們都在看謝二的時候跑的,快找找,可不能讓這幾萬打水漂!”秦蘭時想起錢就肉疼,再一想這好像不是自己的錢,又不是很肉疼。
而肉疼的林異當即就去找那美鮫人了,找來找去發現那美鮫人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靠著毅力爬到了另一邊,似乎準備逃離這裡。
“等等!!危險!”林異對著自己的好幾萬伸出手,並且發出了驚呼聲,只見他邁開步子衝過去就要保護住那好幾萬。
而那價值好幾萬的鮫人聞聲抬起頭,然後就看到了那因為被攻擊而朝自己飛過來的魔族一人,他本就是爬著,這又不是在水裡,自己此刻又沒什麼靈力,所以也恢復不了人身。
本想著直直地被砸個準,誰知比此先到的是一陣炸耳的雷聲,來得很兇,卻將那魔族狠狠地掃到了另一邊,與此同時,不知道什麼時候,謝璟拿著劍站在了他面前。
男鮫人動了動唇,想要說點什麼時候,而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想起自己曾聽友人述說過那許多年前的事,說曾有惡修將鮫人帶去了最黑暗的海,最後一抹刺眼雷光直直將那天空劈開,遂天下一片轟亮,黎明降臨在他們身上,將他們引領歸家。
而眼前拯救自己的男人似乎也帶著些許不歇的雷霆,儘管是黑色的,沒有那故事裡的那般明亮,翻湧著魔氣的昏色,卻帶著其獨特的雷鳴。
“……你……”
“,你為什麼不好好待著?快回去。”謝璟毫不客氣地說,他甚至不喊鮫人一聲魚魚,而是直接用他拍下這個鮫人的價格稱呼對方。
男鮫人:……
很好。
。了散消
。事的間瞬一是過不只這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