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個時刻,我們只需要尊重它。”
就算它的結局或許並不美好。
……
“師父,這樣是對的嗎?”唐山玉抬起頭想要去尋找什麼答案,他仰望著此時此刻的牢籠,這裡困住了很多很多東西,同時也誕生了很多讓人意想不到的奇蹟。
他們是如何建立起斷惡庭,又是怎樣將如此龐大數量的魔物困在這裡的。
其中的艱險很難想象。
儘管現在的斷惡庭已經不是原來的斷惡庭,可它誕生的那一刻的確是為了世間正義。
“……嘖,既然這裡斷惡庭,那就應當惡有惡報的同時,也要善有善報啊。”唐山玉如此不滿的說著,他伸出手撫著自己的胸口,這裡,曾經有朵連線著他與那人的同心蓮,也曾被友人的劍貫穿過流下淋漓的鮮血。
而現在,在這裡,有顆心臟,正在鮮活地在裡頭跳動著。
於是,唐山玉轉過頭。
……
與此同時,顧延清也在深處那裡找到了那把劍,只一眼他便發現這劍似乎是幻境裡那晏明心所拿的那一把。
可其劍的主人早早在酒馬坡戰役上死去,所以應當並非庭主才是,那麼這庭主恐是晏明心親人或者繼承人之類的。
顧延清沒有多去想些什麼,他拿起劍輸入靈力查看了一番,發現這劍身上的靈力所剩無幾,唯有一道金色咒印在上面若隱若現。
可能劍本身是被畫滿了咒印,但隨著時間流逝,還有無人問津後,它現在只剩下一道要散不散的咒印。
很顯然,那個付塵所想的用劍鎮壓這些魔物的事情怕是泡湯了。
看來得和他聊聊其他方法了。
不過許一笑那邊應當可以做得到……所以先暫且封印住,後邊再想方法鎮壓好了。
顧延清拿著劍,準備去找唐山玉,然後把人帶上去,畢竟這裡過會就很危險了,不能讓唐山玉繼續待在這裡。
這是最為穩妥的方法。
“…顧師伯!!!”就在這時,唐山玉的呼喊聲在斷惡庭裡迴盪,顧延清垂下眸,掩去眼底的思緒後就將這柄劍握在手上,然後轉身去找唐山玉。
“何事?”待顧延清把人找到後,就看到唐山玉站在關閉許一笑的大門口那兒附近徘徊,他在看到顧延清過來後當即眼睛一亮。
“顧師伯,我想到了一個方法,能夠讓許前輩不會變成那種東西的辦法。”唐山玉說著,然後提起了遊歷裡的一件事:“曾經有個叫溫如雪聯合徐家人一同研究出淨魔陣法可以一試,曾經有人為了淨化魔氣做出的貢獻可以用到這裡。”
“煞氣與魔氣同源,所以自然能夠被淨化。”
“淨魔法我也知道,可那一道咒文只能淨化一次魔氣。”顧延清看著唐山玉,一字一句地問著:“你一人,能寫那麼多咒文,淨化那麼多魔氣嗎?”
“顧師伯,我不是說過嗎?你的身後並非空無一人,而我也是同理。”唐山玉笑了一下,他後退一步,對顧延清行了個弟子禮:“弟子自然知曉此事難成,但還請宗主許我一試。”
“我已在許前輩附近畫好了傳輸法陣,並且傳信於外頭的友人讓他們立陣幫我畫淨魔咒文傳輸進來。”唐山玉說出自己的想法,“而我會在這裡畫咒文的同時維護這個陣法,當然顧師伯可以不用擔心我的安危,且不說我身上的黑石,畢竟哪有魔會特地往能被淨化的地方跑呢?”
在那個時候,唐山玉所在的陣法內估計全是淨化魔氣用的咒文,魔物一過去身上的魔氣就要被淨化個徹底了,這種法子類似於剝奪修士靈力的煎熬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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