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吃啊……”女子痴迷地舔了舔嘴角,轉頭看向了謝璟:“你……好像更加美味……”
“……”謝璟面無表情地抬起手,指尖的雷電正閃著平靜的雷光。
與此同時,秦蘭時正安撫著懷裡的唐山玉,他說:“山玉,人走了,來,咱們喘口氣,可以不用忍耐了。”
“……”唐山玉依舊將腦袋埋在秦蘭時的懷裡,但若是細心些可以發現唐山玉的身軀此刻正微微顫抖著,並且呼吸也有些急促。
“…我是真沒有想到這段明野那麼急切,今晚就開始種花了,我還以為他至少會在賞花宴上再行動呢。”秦蘭時嘆了口氣,捧起唐山玉的臉,不得不說,現在這忍耐的啞然倒是極為賞心悅目。
“…這,這地兒,怎麼還非要……弄這種……”唐山玉的話語有些斷斷續續的,講完後,他本能地尋求著冰冷的東西用於澆滅他這體內的火,於是唐山玉輕輕蹭了蹭秦蘭時的手掌。
“…乖,你不要亂動…”秦蘭時見此心裡癢癢的,但是他也知道此時應當不是做這些事的好時候:“我先幫你逼出這……呃?”
就在這時,唐山玉輕靠了過來,然後舔吻上了秦蘭時的脖頸,唇溫熱地擦著肌膚而過,讓秦蘭時不由得抖了好幾下,後這人又這樣輕咬了一下。
“…逼出這毒。”秦蘭時啞聲好一會兒後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續完了這段話。
“難受。”唐山玉含糊地應了一聲,然後就用腦袋輕輕蹭了蹭秦蘭時的頸窩。
“難受的話,我們可以接吻,但…其他要是做了,我怕你清醒過來又在我面前上吊了。”秦蘭時無奈地過去吻了吻唐山玉的唇瓣,而後,自然是不會停留在表面上淺嘗,待那唇舌糾纏於一起時,四周的花香更為濃郁了。
秦蘭時這次倒是規矩了,老老實實給人逼出體內的情毒,但唐山玉卻不老實了,手在人的身上四處作亂著,弄得有好幾次秦蘭時身體微僵,並且呼吸有片刻的停滯。
可待他壓過去後,又是好一陣安慰的吻和繼續輸送逼出情毒的魔氣,若不是倆人契約成了,靈力與魔氣融合且認識一番,秦蘭時也不會這樣做。
畢竟這兩股力量是互斥的。
就在這些毒素快要逼出來的時候,秦蘭時猛地停下來了,因為不知何時此人的手已經撥弄著衣服往裡去了。
“……”秦蘭時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是發現自己此刻已經有些無力了,因為唐山玉在他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再次吻了上來,那無法澆滅的火只會越燃越烈,難以平息。
早知道他就不心疼人,用藤蔓捆住這人的手腳專心逼毒了。
逼個毒他真是把這輩子的忍耐都耗盡了。
……
“確認了嗎?”許承晚垂眸看著地上那魔族的後背,他的手正輕撫著上面的紋路,此刻上面的花已經開了六朵了,如今則還剩下一朵。
“許長老。”蘇暮起身答道:“他們用的功法的確出於我們合歡宗的禁術,但那禁術應當早就被宗主銷燬了啊。”
“…是銷燬了,但是這不代表就沒有人在當時學了去,當初宗主為何銷燬它們你可知道?”許承晚站了起來,用帕子輕輕擦拭著手指。
“聽說是有違陰陽平衡之道,我們功法擅長於調節的陰陽從中獲取靈力,但那些禁術並未調節平衡而是一味的剝奪。”蘇暮想了想便回道:“按照我們所發現的情況來看,這禁術應該名為七花落。”
“那……你知道為什麼這樣稱呼嗎?”許承晚笑著點了點頭。
“許長老,為什麼你突然考校起我來了?”蘇暮默默吐槽了一句,然後接著道:“因為七朵花綻放的時候,也是它們徹底凋零的時候,不過這個禁術看上去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樣子,為什麼要用它啊?”
“…因為這個禁術還要搭配另一個禁術才能發揮出來,而這另一個禁術可主導七花落,名字叫做……”
“賞花綻。”段明野笑嘻嘻地與他面前的魔尊大人解釋著,而他的身上不知何時浮現出無數道紅線:“如何?很美麗吧?魔尊大人要是想學,我可以把法子交給你哦。”
“……這就是賞花宴?”這魔尊大人的聲音似乎更冷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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