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公子看著眼前試圖找他們茬的不知名男子,瞧著這容貌平平無奇,一眼就曉得許是用法術遮掩。
於是他開始淡定無比地應對起這名男子:“嗯,是新來的,有事嗎?這位公子。”
“沒有旁的事就不能聊聊了嗎?”謝璟笑了笑,然後道:“話說,居然有我不知道的外來人,這不應該啊,你們是使了什麼手段混進來的?”
想到這裡,謝璟開始在想起念心城裡頭是不是出現了什麼他不知道的內應,當然他想來想去都沒想到是秦蘭時讓人不要通傳的緣故。
不過就算知道也不會怎麼樣,主打的就是一個對百年來合作伙伴的信任。
“啊,這個啊,我不好說。”姜公子並未直言,因為這裡還有其他人在看著:“您要是想知道,不如換個地兒再說?”
“換個地方?”謝璟想了一下,總覺得對方不安好心:“那可不成,萬一你們倆對我出手怎麼辦?”
老闆已經隱身逃離了,把這地方留給他們仨。
“若是你覺得你連我們都打不過的話,請便,我們不會為難你的。”姜公子說話開始不是很恭敬了,並且帶上了些許挑事的意味在裡頭。
“……”謝璟聞言笑了笑,當然,他笑完就動手了,他選擇動手的原因有二,其一為試探對方的實力,其二他覺得這人欠揍。
幾乎是一瞬間的事,站在姜公子後方的護衛拔出劍接住了謝璟這一擊,謝璟一愣,然後又加大了幾分力度,劍鳴肆起,震起的靈波掃去四周,把那些桌椅都給直直掀起,亂砸在了牆壁上。
姜公子不知何時站在了遠處,看著他那護衛與謝璟的交鋒,他在護衛的劍擋住的時候就往旁邊閃去,把戰場留給這倆人。
最後,謝璟甩了甩被對方的力道震得有些發麻的手,看過來的目光裡帶上些許探究:“倒是厲害。”
護衛不語,他只是較為沉默地撫了撫方才被震得兇猛的劍身,似乎在安撫裡頭的劍鳴,讓劍安心些許。
謝璟見此也就再次舉劍衝去,再來幾分試探,劍上附著的凶煞至極的魔氣讓人不由得後背一寒,那護衛見此一頓,接著也拿著手中劍迎了上去,劍間起舞,樂聲激昂。
倆人就這樣交手了幾輪後,謝璟的戰意越來越猛,只不過他也明白要是再打下去怕是打上個七天七夜都分不出勝負。
當務之急應是……
下一刻,卻看那謝璟劍鋒一轉,直直地朝著那護衛打去,護衛下意識擋住,但是他很快反應過來了什麼,只見謝璟藉著這力,足尖狠踩於他那劍刃上,然後一躍而起,直直地朝著那邊還在看戲的姜公子而去。
姜公子沒有想到這廝意識到了要挑軟柿子捏,當即往旁邊一躲,側著身子躲過了謝璟這一擊,當然,半邊袖子因為沒躲過去斷掉了。
“果然……”謝璟拔出牆壁裡的劍,然後說:“你弱很多啊。”
姜公子摸了摸那破爛的半邊袖子,嘆了口氣:“既如此,你不應該讓讓我麼?”
“讓你什麼?”謝璟還沒和這姜公子說什麼話呢,只見那護衛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身後,那速度很快,謝璟居然沒有看清楚,緊接著,一陣強大的力道按住了他的腦袋,就那麼直直把他往旁邊的牆上砸了去。
不僅如此,這護衛還拿著劍威脅似地狠狠地扎入了他眼前的牆壁裡,將他困在此處,而拿劍的那手腕上還戴著一條貝殼鏈子,正隨風輕輕晃動著。
總之,現如今,他腦袋正被這人按住,壓迫至牆壁上,眼前的劍將他所能看到的視野縮小了,這讓人更能感覺到那護衛靠近他後身上那似乎有些熟悉的冷冽氣息。
不過方才這腦袋砸牆好像不是很痛……謝璟想起這個就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意識到這護衛居然還對他留手,什麼意思,看他可憐嗎?
幸好沒有用魔尊的身份出動,不然就這樣被壓在牆上也太丟臉了。
姜公子看了看這裡的情況,然後抬手拍了拍掌,似乎在為這場戲落下帷幕而感到高興:“不要衝動嘛……”
“當然,包括您,魔主大人。”姜公子幽幽嘆了口氣,他抬起手輕輕按在了不知何時橫於自己脖頸那處的劍上,順便往後一瞥:“怎麼?是覺得我很好欺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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