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帶著人往前探去,他並未尋到將軍的蹤跡,而在一片漆黑裡,他看到了一個東西趴在屋頂上,魔物那無數個頭顱低垂著,它們顯得有些擁擠,細看下似有無數人體糾纏在一起。
此等魔物形態實在讓人無法忽視,隊長可以從隨身攜帶的探查魔氣的法器裡看出此魔物的魔氣值之超標。
眾人的呼吸也隨之輕緩,生怕那魔物透露出幾分弒殺恐狀,他們決定先往回走去,與陛下稟報一番,可奈何那魔物似有所覺,在那無數個頭顱抬起的瞬間,那無數條赤裸裸的視線便將眾人所包裹。
裸露在外的肌膚已然生起寒意,心間的恐懼將眾人的步伐靜止,彼此間的呼吸交織著,隨著那一聲細碎的瓦礫從空中塵落,那無數個頭顱伸長了脖頸,如潮水般朝著眾人湧來。
“快跑!!!”隊長當即喊了出聲,並且指揮大家使用護體法器,將法器的能力放至最大,不然恐不能擋下這萬鬼頭的魔物。
說那時那時快,一道熾熱的烈火橫行而至,直直在眾人與那魔物之間燃起一道焰壁。
那魔物見到這火焰居然有幾分懼意,愣是不敢上前,而眾人也在這個時候看到了一位從天而降的男子,他背後的赤紅羽翼漸消了去並且隨即融入身後的焰壁裡。
“您…您是…?”隊長小心翼翼地問道。
“往回走,它暫且不敢過來。”唐山玉對自己這火還是有幾分自信的,這可是他給那個什麼光球當牛馬多年換來的,反正魔物對這火有一種天然恐懼就是了。
“…是,多謝這位仙師相助……”他們點點頭,就準備回去了,只是那隊長還有幾分顧慮地問著:“敢問仙師是……?”
“你們陛下的友人。”唐山玉看一眼這朝國軍打扮的隊長,心裡已有數,他略微點頭答了一句,好讓這位隊長安心些。
隊長聽到對方那麼答心裡落了一點,當然也就一點,他知曉自己等人應是打不過這位仙師,於是在回去的路上全程在警惕地看著唐山玉,並且打算若人要動,自己肯定要把所有的法器往這人身上砸去,護好陛下。
直到盛知許對唐山玉露出驚喜的表情後,這顆心才算落了下來,可與此同時,唐山玉還發現這裡不只有盛知許,還有兩個有過幾面之緣的問天門道友。
…還有一隻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的白衣面具鬼,這個鬼怎麼和之前看到的有點像。
“你是……?”馬小桐看看盛知許那輕鬆樣,便開口問了。
“這位是……?”唐山玉看了看那白衣鬼,也開口問了。
倆人不約而同地先出聲都互相愣了一下,然後唐山玉拱手一禮說:“在下只是一介散修,亦是陛下的好友,這位道友莫憂。”
“啊哦,好的,這個是說自己是個在魔城裡躲了好久終於看到活人的鬼魂,他看著鬼很清醒,沒有被魔氣變成徹底的魔物,而我們正想問問這個魔城的具體情況。”馬小桐指了指那個白衣鬼給唐山玉解釋道。
“你好……”這個白衣鬼聲音沙啞地開口了,這聲音很是難聽。
唐山玉看一眼,便在心裡想著這鬼從另一邊來到這邊也挺快的,自己是被秦蘭時推飛出去的,這鬼可能是自己飄過來的。
“既如此,這位鬼兄可知道些什麼?”唐山玉無比自然地往盛知許旁邊一站,然後開始問話了。
盛知許看了他一眼,就也將視線放在這位突然出現的白衣鬼兄身上。
“是這樣,我死了有好些天了,但對於這個魔城我卻是瞭解得不多,主要是一直躲著那些魔物避免被吃掉花了不少心思。”這個鬼兄說到這裡就有些無奈。
“那把你能知道的事都說出來就好。”唐山玉說著,然後掃了一眼這個魔城,繼續道:“比如那三股兇險的魔氣到底分別是誰的?”
“咦?你能感覺到嗎?我們目前也就感覺到一股。”馬小桐有些驚喜地道:“看來散修道友你的靈識範圍很大啊,甚至感應能力很強,這裡的魔氣過於濃郁可讓人犯愁了,對我們來說很難感應得出來。”
“…是呀。”唐山玉並沒有說這都是秦蘭時感應出來的,這可是入魔化神的實力,不過一想到秦蘭時,唐山玉說話的語氣就淡了些:“所以,鬼兄,啊不,鬼道友可能貼切點 你在魔城能察覺出來這些嗎?”
“…散修道友說得很對,此地的確有三股兇險的魔氣……”鬼道友頓了頓,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唐山玉然後說:“不過現在可能變成四股了。”
“那你先說說你知道的。”唐山玉面不改色地被看了一眼,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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