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得空給唐山玉解釋道:“因為將軍曾經說過,如果有一天同伴被那該死的魔族變成了魔物,無論那個人是誰,就算是將軍。”
“我們也要殺了他,這便是我們能為那個人所做的最後一件事。”他說完,也就舉起武器,投身於對魔物的討伐裡:“因為……”
“不能讓骯髒的魔物玷汙我們那戰死的軀體。”
另一邊,盛知許的治療也來到了重要階段,在處理完傷口後,最需要處理的是靈力裡那些流動的魔氣,而馬小桐感覺到自己越來越困了。
“…聽到我說話嗎?”盛知許呼喚著掙扎在生死邊緣的人:“別睡,睜開眼看我。”
馬小桐唔了一聲,努力睜開眼,她看著盛知許,嘴唇動了動,她好似說了點什麼,並且手指還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處,最後,她露出了一個笑。
盛知許一愣,他沒有想到馬小桐要說的是這個:“…你先別睡,等你好了再說,沒有這個也可以。”
馬小桐搖了搖頭,並且執著地拉住盛知許的衣服上下晃了幾下:“那點不夠。”
就在這個時候,鬼道友來到了他們的身邊,他微微彎腰,垂著頭看著馬小桐,他用那難以分辨的嘶啞聲音說:“我來吧。”
“你……?”盛知許對這個鬼道友還懷有警惕,他看了過去說:“你從方才起就一直看著,怎麼現在不旁觀了?”
鬼道友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起了其他:“你對於死劫的瞭解有多少?”
盛知許一愣,略微挑眉,隨後說:“自古以來,死劫不可解,得死劫者宛若判刑,心緒不穩者易入歧途。”
“對,書上是這樣說的。”鬼道友點點頭,然後蹲了下來,抬起手輕輕撫過馬小桐的腦袋:“醫者以力抗爭卻難以敵過命數二字。”
馬小桐本能地蹭了蹭這隻手,她已經是無意識的情況了,而就在這時,鬼道友從她衣服裡取出了一個用紅繩串著的方形玉佩,那本應分明菱角的邊緣因體溫與反覆撫摸下已然圓潤,似那被溪水沖洗多年的鵝卵石。
“此物是禮越贈與她的生辰禮,裡頭蘊著能毒死魔物的靈水,只需攜帶者本人運起靈力就可驅動那靈水於掌心然後貼上魔物的軀體,便可將毒素打入魔物的身體裡。”
“緊接著,魔物的身體會逐漸崩壞,若是由人變成的魔物,那麼就會崩壞得更加厲害,而此毒可讓人在最後一刻作為人迎接死亡。”
盛知許聽到這話,便轉頭看向馬小桐方才那隻觸碰到盛禮越的手,如今無力垂在一邊,而他也想起馬小桐剛才說那點毒素不夠的話語。
“本來是叫她用去防身的,沒想到會用在這裡,這何嘗不是一段因果呢?”鬼道友的聲音很輕,他溫柔地點了點馬小桐的額頭,似在無奈。
……
玄正782年九月二十五日,天氣陰。
我是馬小桐,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器修,如今我已經修煉兩百多年啦,雖然都說正經人寫什麼日記,但是我維持這個習慣好久了,一時之間還改不了。
哎,懶得改了,多有紀念意義。
今日是我們要出發去魔城尋找禮越的第二日,日記是我在路上找時間寫的,因為接下來我可能沒什麼空寫這個日記了。
禮越和啟風生死不明,我作為他們的朋友理應去把他們找回來,幸好衛朔還在我的身邊,這次他沒有說什麼要找死的話。
這很好,不然我怕我要氣上好幾天了。
雖然我很普通,實力也不夠厲害,我沒有禮越的高超醫術,也沒有啟風的高超問天水平,還有衛朔那不怕死的精神和武力值。
我知道,我很弱。
與此同時,我也很害怕,因為魔城很恐怖。
……
。來回們他找去要我是但
!的思意好不怪的麼什大強和死怕不己自說,麻好得寫我!啊啊……的大強最是就在現我得覺我,氣勇的死怕不有擁以可我,人家的我伴夥的我了為
。了怕害麼那沒像好,來下寫樣這是但……
。啦好
。了發出要我
。吧裡這到寫先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