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再看。”秦蘭時笑了一下,然後說:“因為在這之前,我剛殺了個魔主,雖然藉助凡人的手隱藏過了,但是萬事皆有痕跡,萬一被發現的話,我這辛辛苦苦弄起來的忠誠魔城怕是要成為他們火力全開的地點了。”
“…你怎麼還殺了個魔主。”許承晚噎住,他沒有想到人速度那麼快:“按理說,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吧?”
“哎,沒辦法,計劃趕不上變化嘛。”秦蘭時眨了眨眼,緊接著,他似乎想起了一個好點子,只不過他先看了一眼唐山玉,而後與那許承晚道:“我要去的話,也不是不行,只是我這次去,我得玩一齣苦肉計了。”
“這事我家的那位管得比較嚴………”秦蘭時話還沒說完,那邊的唐山玉就看了過來,而後他止住了話頭,開始忙碌喝茶。
“……”唐山玉看著人,挑了挑眉,沒回這個話,而後,他對那許承晚說:“許長老,你和人先在此處歇息一晚吧,此事等我們探討後再議。”
“哎~?好的呢。”許承晚見小兩口要說悄悄話了,頓時甩了甩衣袖,重新把那狐狸面具戴上後道:“那我先走啦~明日我再過來~”
許承晚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門內的倆人先是安靜了一會兒,下一刻,秦蘭時軟綿綿地倒在唐山玉身上,並且露出自己那帶有紅紋的手背:“山玉啊……你想啊,我這苦肉計怕是要半死不活才算苦肉計了。”
“哦,這不是還沒死成嗎,你這是什麼意思?”唐山玉瞥了這人軟下的身子一眼,裝模作樣地淡定道:“想解開?”
“對對對。”明明這個契的主契是秦蘭時,可偏偏倆人之間的氛圍搞得唐山玉像那個主契那樣:“你想啊,要是我不小心死了,你也跟著死了,那仇人還活著呢,簡直是太虧了!!”
“……”其實唐山玉也想過這個要是秦蘭時死了自己也跟著死了的話不能復仇的問題,不過在那個時候,他偏要用這個氣一下秦蘭時。
“所以啊,山玉~為師想過了,我們重新弄個雙向的,不涉及生死的契好不好?”秦蘭時說著,就順勢往人的身上爬去,現在輪到秦蘭時坐在人的腿上了,並且勾住人的脖子,探著身子過去,開始輕咬起這人的耳朵,往裡頭灌著自己的撒嬌與討好。
唐山玉本能地往後靠了靠,後背緊貼著椅背,而後來的親密讓他的呼吸有一瞬的微滯,自從人發現他好像不再生氣後,這幾天的秦蘭時態度越發地回到從前了,就這樣肆意自信地覺得他會答應,並且理所應當地撒嬌。
有那麼一瞬間,唐山玉覺得那些紅眼給命文學也是有點合理之處的,經典是經典了點,但是其存在的意義怕是都是這種時候。
試問,貓貓抓你褲子要小魚乾,並且撒嬌的咪咪喵喵,你答不答應,昏不昏頭。
你昏了頭後就會甘願地伏地把小魚乾進貢給貓貓大王。
“……”唐山玉開始在腦子搜尋著昏君文案,搜尋結束後,他覺得昏君就這樣當場把這該死的小妖精辦了才對。
既下了決定,那麼,唐山玉便抬起手,溫柔的眼眸裡映著秦蘭時的面容,他低低笑了一聲,而後吻上人的唇,洩露的幾個音節帶著其興奮的情緒:
“我很喜歡。”
秦蘭時微微一頓,而後他垂下頭,注視著唐山玉,髮絲傾落於肩上,那流動的落泉將倆人所包裹,呼吸急促著,彼此的紅線交織在一起,纏繞得分不開來。
“這樣很美。”
唐山玉再次笑著嘆道,而此刻,他居然覺得自己有些醉了,醉意恰濃間,正是趁著興意提筆作畫吟詩的好時刻。
而在那雪白的紙張上,一場美景正好似被那狂風所摧殘得落葉紛飛,唐山玉見著提筆添作,勾勒著其中細細的曲線,而後筆尖一顫,將那飛墨盡數撒在紙上,揮灑著暢意才文。
“蘭時哥哥。”
甜蜜的稱呼讓人不由得想要沉溺。
秦蘭時不由得被這溫柔的情擾亂了思緒,他應了一聲,又抱緊了些,無比虔誠地將自己獻了上去,將唇齒間的柔意變成了天上落雨,盡情地傾倒於荒蕪之地上。
手背上的紋路在變化著,靈力在其中調節著靈動的音,而倆人那新的契約再度呈現。
而後,唐山玉湊近了去,學著秦蘭時輕咬著耳朵,輕笑裡的柔像那慷慨落雨化作了情意綿綿的飄雪:
”。君夫好的我,了是就你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