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都帶著嗜血的殺氣,可在那劍揮過去之時,混沌便突地化作了黑氣散了去,這樣兩劍便會砍空……了嗎?
秦蘭時抬手掐訣,手臂上長滿了血蓮,而這些血蓮化作了無數花瓣朝著這些黑氣襲去,並且順著這些黑氣蔓延而上,冷笑道:“你以為劍修只會用劍嗎?”
謝璟那邊則腳踩黑色雷電,自空中飛速地劃過了一道黑雷,就那麼閃到了那些黑氣的面前,攔住了黑氣的去路,並且再次舉起劍,狠狠朝著這些黑氣劈去。
這對於混沌來說實乃前後夾擊,但混沌也並非只有這一招,於是秦蘭時發現這些黑氣選擇反噬他的血蓮,那些枯萎的花瓣就那麼自黑氣那處緩緩落下。
而謝璟也發現這黑氣不躲不避地對他展開了血盆大口,似乎要再次將他的靈魂再度侵染成黑色,要是中了這一招……
就在秦蘭時急忙要掐斷自己和花的聯絡,以防再次被反噬到,而謝璟則準備收起劍往旁邊一躲,畢竟他們都感受過那種威力。
就在此時,他們體內突地燃起了一朵金色的火,這把火正在他們的胸口處燃燒,光芒雖弱,但那黑氣在感覺到這抹光後,瘋狂地往後退去,好似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那般。
“…它先前也沒那麼怕吧?”謝璟看到這一幕,想起那火焰最多就是讓黑氣往後退一點,根本到不了如此退避三舍的程度。
“……”秦蘭時則撫上心口處,那裡正燃著一朵溫暖的金火,從它身上可以感受到和這火的主人一樣的溫暖,只是不知道山玉為何還沒有出現:“…是山玉做了什麼嗎?”
現在一想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謝璟聽到這話後也沉默了片刻,這把火也燃著他的心,而他也想起在離開之時,那個人究竟是用什麼樣的表情送他離去的。
……
而在混沌的視野裡,它看到倆人同時沉默了一下,隨後就用那種不死不休狠勁再次朝著它衝過來,並且打得比方才更狠了。
而有著神焰的護航,他們也不用擔心會遇到反噬,只是……沒有被火燒過的那些人怕是還挺危險的。
敢情山玉這火燒得還挺有用的,就是有點耗山玉的理智。
這樣一想,倆人決定速戰速決,於是手下的劍招毫不留情朝著混沌身上打去,混沌見吃又吃不了這倆人,打又打不過,只能灰溜溜地在天上進行了蛇形走位。
與此同時,下邊的眾人也開始解決起撲過來的怪物,而死去的怪物都躺在地上,化作一攤黑水融入地裡,這也是為什麼路上沒什麼怪物殘骸的緣故。
這東西真是把能吃都吃了。
許承晚一鞭子打飛一個怪物後,就扭頭去看蘇朝那邊的情況,隨著時間的流逝,蘇朝的情況已經不是很好了,如今他的動作緩慢,並且手臂上已然出現了黑痕。
“…蘇朝情況還好嗎?”許承晚抽空問了一句,而鞭子繼續把那邊的怪物抽得嗚哇亂叫。
“……阿朝的情況,不好。”蘇暮無比緊張地看了蘇朝一樣,再這樣下去,怕是要遭了,可她不敢賭如果在這裡死亡會怎麼樣,會不會……真的徹底回不來了。
“…你看好他,我們……”許承晚鬆了口氣,正想繼續和那邊的怪物繼續打生打死的時候,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一股陌生的魔氣朝著這邊襲來。
那一刻的危機感讓許承晚很快就做出了身體反應,只見他先一步朝著蘇朝蘇暮倆人所在地衝去,而後用鞭子朝著一個方向打出去。
而打出去後,他也的確迎接了對方的同樣力道的長帶,兩個同樣是繩狀的武器糾纏在一起,可謂是難捨難分。
“…這真是,腹背受敵啊。”許承晚扯著鞭子的那頭,不由得灌注些靈力進去,而鞭子上的鉤刺則都伸長,朝著那個方向衝了過去。
而那邊便飛出幾個輕飄飄的絲帶就那麼將其柔和地擋住,並且將其包裹起來,見招拆招便是如此,而許承晚也看到了來人的真面目,果然是那個什麼段明野。
同時應該也是拐走仙家子弟的罪魁禍首之一。
“沒想到你們還活著啊……”段明野掃了那些弟子們一眼,挑了挑眉道:“這倒是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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